秋澄觉得大事不妙,在她和高城的二人世界里,他爸妈的比例逐渐提高,先是在高城的口中,然后是家里莫名其妙多起来的各种东西,最后......
听着高城几乎是明示一样的话,秋澄扯了扯嘴角,他不会觉得自己问得很有水平吧?
怎么每个人都想要妖负责,谈婚论嫁是东方人的必要流程吗?怎么总是要结婚,这个可怕的东西。
听他又讲到这些,秋澄按着游戏机的力度都多了几分火气。
“哎呀,你好烦,我这关要是过不了都赖你。”秋澄推开高城凑过来的脸,又用腿踹了踹他,“去给我洗点提子过来。”
冰凉的葡萄碰到唇边,秋澄张开嘴巴吃了下去,甜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她又果断张开了嘴。
只是这提子,好像不太正经。
高城试探着靠近,见她终于打完了这一关,又把一颗提子送了过去,在秋澄准备张嘴咬的时候迅速往回收。
?
秋澄疑惑地抬头,就看见某人吧提子叼在了唇边,暗示性意味十足地挑起一边眉毛。
哦豁。
秋澄在心中默默感叹了一下。
这是什么最后的晚餐吗?
算了,不吃白不吃,美味之。
听见大门被关上的声音,秋澄一个咕噜就从床上翻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床底下拉出了行李箱。
看着已经被装的满满当当的箱子,其中一半都是游戏机,另一半则是没穿过的漂亮裙子、首饰和包包,秋澄又再度巡视了一遍自己的领地,自认为没什么必须要带的了。
走走走,风紧扯呼。
来到客厅,秋澄看了一圈,扯过一张传单,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了三行字。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我出去闯荡了,这房子就当是送你了,什么时候遇见了再过户给你。】3
不亏是批发的分手信😂
写完之后,秋澄觉得自己写得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不少,将钥匙压在上边,她牵着行李箱出了门。
来到自己的大黄车面前,秋澄一边启动车辆,一边给吴极限打了个电话。
“喂?”
那边的吴极限沉默了三秒钟,问:“回北京了?”
“嗯呐。”秋澄欢快的声音响起,“大概八九点到吧,出来喝个小酒不?”
那边传来一声叹息:“我让所谓陪你吧。”
你的五六十岁,和我的五六十岁,好像不太一样,她是真的老了。
“也行吧。”想到在海南时吴所谓和自己拼酒的架势,秋澄觉得也还行,“那就老地方见。”
“你们俩别玩太晚......”吴极限叮嘱了一句,停顿片刻后,转而道,“开车注意安全。”
“嗯嗯嗯!知道了!”
在挂断的前一秒,吴极限听见了那边响起来的劲爆DJ声。
预料之中。
吴极限转而拨通了自己女儿的电话,这些事情,与其叮嘱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画皮妖,还不如叮嘱相对沉稳特别多的吴所谓。
吴所谓本来还疑惑母亲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挂了之后欢呼了一声,果断拐进换衣间里挑晚上的战袍。

前文写吴极限29岁是记错名字了,29岁的是吴所谓,这个时候吴极限应该在亚太组织了,不过超过48h已经改不了了,在这里打个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