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铁路轻咳一声,动了动有些麻的手臂,就听见人不高兴地哼唧了一声,贴得更紧了,“我的职业性质比较特殊,可能一个月都见不了几次。”
“职业性质特殊?”秋澄想说好巧啊,她也是,但还有个更严峻的问题,“会死吗?”
她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可别那么早死。
铁路爽朗地笑了,那笑声抑扬顿挫的,一句话说得相当有自信。
“我没那么容易死。”
“最好是。”胸腔的震动带着手臂都在抖,秋澄不大高兴地伸手拍了下他的胸膛:“别笑,抱着都不舒服了。”
“好,不笑。”铁路伸手拿过桌上的纸和笔,用空闲的右手写下了一行字,“下次见面可能没那么快,这是我的通信地址,记得给我写信。”
秋澄探头看了一眼,又紧紧贴了回去,既然没那么容易见,她可得多吸上几口:“那你再给我抱抱。”
“真正的抱抱是这样的。”看着黏在自己手臂上的牛皮糖,铁路拿起她的手放到一边,微微转身,掐着她的胳肢窝一提,直接把人提到了自己怀里。
一只手揽着秋澄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哪都不大对,最后干脆板板正正地放在了膝盖上。
秋澄顺从地被换了个位置,感受着屁股底下结实有力的大腿,眉梢轻轻挑了下,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脑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贴了回去。
柔软的发顶蹭在脖子上,铁路觉得有些痒,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结果又被拍了一下,老实了。
“你以后少抽点烟。”秋澄凑近他的脖子闻了闻,又抬头嗅了嗅他的脸颊,“有点臭。”
听她说自己臭,铁路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馥郁好闻的花香,又想到自己那抽烟量,有那么一点心虚:“成,我努力。”
静静地贴了许久,秋澄觉得自己吸得这点精气都能撑上三个月的了,十分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人,再给妖吸一会儿。
她......好黏人,铁路感觉自己怀里像是抱了只大猫,舒舒服服地窝着,还不给人动,动了就要喵喵咪咪地骂人,爪子还会伸出来不痛不痒地挠你几下。
铁路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差不多要到约定的点了,他现在走过去正好。
脑袋偏了偏,贴着她的发顶,铁路低声道:“我战友还在等着我,我聚完再来找你。”
“聚会啊?”秋澄直起身子,盯着他的脸,一张小脸微微板了起来,“要喝酒吗?要是喝的话就别来找我了。”
她不了解当兵的,还不了解男人吗?到时候要是一身酒臭味找过来她可受不了。
“我可以不喝。”铁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大不了被人调侃两句。
秋澄往下挪了挪,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扣着他工装裤口袋上的扣子:“那好吧。”
放在膝盖上的手触碰到柔软的皮肤,铁路干脆将手搭在了她的腿上,闻言颠了颠腿:“怎么听起来还挺勉强?不乐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