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九的钞能力加持下,原本仓促办的像是茶话会般的葬礼变得正式了不少,人陆陆续续的来齐了。
红官这身差点就要把我迷死了,不对,我好像已经死了。
在北平那会儿我就知道那个料子传到他身上定然是最好看的,想到这我又开始默默许愿,以后的建模就按这个水平来好吗?
听说求人是要准确到谁谁谁的,半梦半醒的时候我还听见了不少熟人,可能是他们没求王母娘娘吧,所以没什么用。
但话又说回来,既然是王母娘娘的试炼,那我是不是得求一求她才行?丘比特会不会说我没骨气?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红官看着跪在灵堂里的那几个人,转头看向一旁的齐铁嘴,眼眶泛红,唇边还挂着逞强的笑容:“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齐府谁过世了?秋澄呢?”
齐铁嘴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副熬夜过后十分虚弱的模样,嘴唇发白,眼里也全是红血丝,他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于是我看着红官他选了开得最艳的那支花,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将花放到了‘我’的脸颊旁。
“没想到第一次送你花,居然会在这个时候......”
张启山来了,后边还跟着小副官,真水灵。
哇,副官哭了,我赶紧飘到他面前,这梨花带雨的,哭得可真可怜。
欸?等一下等一下,张启山揪小齐衣服干什么?不要吵架啊?
二月红跪坐在一旁,他眼眶红红的,伸手碰了下我的脸颊。
那肯定很冷。
我飘在一旁,只感觉脸颊好像也被人轻轻柔柔地碰了一下。
周围的争执声、劝阻声听得他有些心烦,二月红抬起头,厉声呵斥:“够了,像什么样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哇!老二凶老大,第一次见。
张启山愣了一下,松开齐铁嘴的衣领,低着头不说话了。
很快他又抬起头,问:“那个姓张的呢?”
齐铁嘴明白他是在问张起灵,但他没有回答,他不想说话。
张启山差点被气笑了,他伸手抹了下眼角,也挑出一朵花放到我身旁。
哇呜——随着张启山那一跪,我没忍住在空中晃了一下。
张大佛爷给我下跪了,我就问这个长沙城里还有谁!还!!有!!谁!!!
见人齐了,齐铁嘴从袖口摸出一张纸,那是我涂涂改改写了很久的,他让人都站了起来,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旁边的小桌上摆着鲜花和甜点。
齐铁嘴打开那张纸,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因为这一张被涂的这里黑一块那里黑一块的纸弄得多了一点笑意。
“......不要为我感到悲伤,就当是平时简单的小聚,或许你们想吃一口桌上的点心?对我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说不准我们还会相见(如果以后还能碰见和你嗯一样的建模的话——被涂黑)......”
说完后,齐铁嘴摆了摆手,福伯手里拿着一叠信,按着封面上写着的名字一个个发了下去。
我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我这主持稿写得可真有感觉,流程也满分,只是没人想吃点心吗?那是我这二十多年里吃过最好吃的一款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