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冷笑一声，看了一眼满脸红晕回到自己身旁的副官，都有种想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等解九拍完，张启山上前直接将人扯开。
我有些奇怪地上下扫他好几眼，又看了眼踉踉跄跄站好的解九，问：“你这么着急啊？人解九差点没站稳。”
“是......”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解九，张启山不为所动，淡淡地点了点头，“晚上回去还有不少军务要处理。”
“这样啊......那我们赶紧拍吧。”
“嗯。”张启山曲起手臂，眼神示意。
我愣了一下，将自己的手穿过他的臂弯，自然地垂下：“我还以为你会在我旁边站军姿呢。”
张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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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忙着拍照的时候，齐铁嘴抓住了刚从树上跳下来的张起灵，眼神紧张：“神药？还有吗？我可以出钱买，别的也行，你......卖吗？”
张起灵愣了一下，但面上看不出来任何表情变化：“没有神药。”
不是卖完了，也不是用完了，是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那之前......”
听见他问，张起灵忽然想起来那个晚上，对方将那个小布袋递给自己，他没接：“确定了吗？”
“确定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不舍和无奈，“虽然我也不想走，但谁让我是非法登录呢，这个东西......”
我伸手晃了晃这个小布袋，里面的陨玉也跟着滚动：“对我来说起效的时间可比你们短多了。”
张起灵不理解，但他也不知道怎么问，他尊重齐秋澄的选择，他只是......忽然也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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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只在树上捕捉到的野生张起灵拍完合照之后，我松了口气，可算是结束了，感觉眼睛都要被镁光灯闪瞎了，嘴巴也要笑僵了。
真没想到，平时也是看不出来，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喜欢拍照。
如果以后他们有手机可以发空间或者博客了，不会天天刷屏吧？
二月红走之前，握住了我的手腕，指尖依依不舍地划过我的手背：“本来有事情想和你说的，但天色晚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我有些着急：“要不就今晚说？”
二月红愣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今晚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可是......”
红官揉了揉我的脑袋，说着什么好好休息之类的话，我张了张嘴，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坐上黄包车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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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之后，我换上了在北平时订做的新旗袍——嫩黄色的、一看就充满朝气的。
我在全身镜前晃了晃，回头看向身后的小齐和张起灵，问：“怎么样？我这件好看吧？”
“好看，表姐穿什么都好看。”这是小齐。
“......嗯。”这是张起灵。
“那就好。”我坐着梳妆台前，开始给自己搭着首饰，“我一会儿要不要给自己上个妆？到时候会不会有些奇怪？”
齐铁嘴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涂个口红就好，表姐天生丽质，别的都不需要。”
我摸了摸自己乌黑顺滑的头发，闻言偏头看了一眼唇边含笑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小齐：“就数你最会说话。”
齐铁嘴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认真地看着表姐上妆，眼里水雾逐渐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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