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等羊肉涮好之后,将其放到我的碟子上:“你吃,我给你烫。”
就在他们旁边坐着的吴老狗也不甘示弱,同样将自己刚烫好的羊肉放了过去:“我俩给你烫,你慢慢吃。”
我赶紧把我的碟子用手护着:“好意我心领了,不是自己涮的羊肉是没有灵魂的!”
两人都有些可惜地收回再次探过去的筷子,那边准备东施效颦的张启山也低头默默吃掉了准备夹过去的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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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锦惜来到书房的时候,发现解九这家伙居然没有和往常一样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来,反而是在里边不断地踱步。
解九见她过来,又是一个箭步直接走了上来:“秋澄那边情况不是很好,我准备启程去一趟北平,不知三娘可否同路?”
霍锦惜险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看着素日里跟个笑面虎似的解九此刻眼里的着急不似作假,心中信了几分便是又慌了几分:“什么叫情况不是很好?出发前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鹿活草没有用。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去请联系各个地区的名医了,还需要一点时间,但她说想见我。”解九顿了顿,又说:“也想见你。”
“你这话说的。”霍锦惜扶住门框,语气像一团飘在空间的云,落不到实处,“怎么倒像是,好不了了?”
解九沉默了,在佛爷整合九门之前,长沙便存在着老九门,他们这几家人都是见识过奇门八算的可怕之处的。
“怎么不说话?”霍锦惜有些着急,这人今天怎么反倒成了个闷葫芦,往常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呢?
解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只感觉头痛又要犯了,他要怎么说?这群霍家娘们素来是不信命的,主打的不服就是干,全族上下大大小小的心眼子也不少。
“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火车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了,霍当家的您去还是不去?”
“我去!我当然去!”霍锦惜真想给这家伙狠狠来上几下,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多招人稀罕啊,“给我半个时辰,我先把事情吩咐下去,你再等我一下。”
解九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人已经风风火火地跑远了。
在等人来的时候,我们几个几乎每天都跑去看戏了,毕竟北平是京剧等戏曲艺术的重要发源地和发展中心。
几乎到处都是戏园,而且名角云集。
一行六个人,除了不爱听戏的张启山外加一个看不出表情的张起灵,全都听得津津有味,听完这家听那家,听完那家又倒回去听这家,毕竟有些角儿不会场场都上,每去一次都是不同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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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九他们那班火车快要到站的那天,我起了个大早,但走到大厅发现自己起得也没多早,因为大家都起来了。
我看了一圈,对桌上的干巴包子和干巴炒饭十分嫌弃:“早上就吃这些吗?”
“当然不是。”二月红用湿润的手帕包住炉子上茶壶的把手,将里边儿的面汤倒进了一碗面条里,上面还放着青菜和煎蛋,“还有汤面可以吃。”
我小小的惊呼一下,伸手接过红官递过来的筷子:“这是谁想出来的主意?可真聪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