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超大一声拍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回头看向被吓得一抖的表弟,忽然福至心灵:“你在外面招惹情债了?”
齐铁嘴幽怨的眼神飘了过来:那是你的情债,怎么能叫我的情债。
没等我继续发散思维,就听见了张日山超大声的呼喊:“八爷!听见了就快出来吧!”
我抿唇憋笑,推了推仿佛石化的齐铁嘴:“人喊你呢。”
齐铁嘴表情诚恳:“你觉得我可以不出去吗,好丢人啊。”
我也十分诚恳地回答:“现在出去是丢人,再慢点出去就是丢命了。”
齐铁嘴嘟嚷着民不与官斗,迅速地站起身子,将还在偷笑的我也一把拉了出去。
后来的后来,我坐在汽车后座,透过车内后视镜和前边儿副驾的小齐拼命交换眼神。
不儿,我到底错过了多少集的剧情?能不能来个人解说一下,我可以允许你叫我小美。
感受到旁边如有实质的怨念,我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眼神交流:“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张启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老八没有和你说吗?”
前面的齐铁嘴嘿嘿一笑:“这不是没来得及你们就上门了吗?”
我往车窗外看去,越看这路就越熟悉:“这是去红官家的路吗?你们今天下午没有谈好吗?”
张启山把满肚子的问话咽了回去,答道:“有些资料在二爷家里,不方便在梨园谈。”
车内一时又安静下来,张启山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起这大半年的情况:“你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
“啊?”我被问得一愣,随后就是淡淡的心虚,“就这样啊,我不是给你寄信了吗?”
张启山用一种你还好意思说的眼神看了过来,让良心受到谴责的我简直不敢直视:“信?路过红府和解府三回都不见来一趟张府的。”
说着张启山长叹一口气:“我也知道我俩之间的情分比不上别人,但作为朋友,外面世道这么乱,我还是很担心你的。”
我有些惊奇地多看了他几眼,这还是张启山吗?难道是报了什么语言进修班?怎么这小嘴现在这么会能说会道了。
“唉呀,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我拍拍他的肩膀,反手就是一个PUA,“再说了,这不是佛爷您日理万机太忙了,基本玩到一半人就跑了,这能怪我们感情淡吗?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培养感情好吧。”
说到最后,我学着他长叹一口气:“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别什么事都自己干,三十岁的年纪还从早操劳到晚,容易活不长啊。”
听着这长篇大论,张启山勾起唇角,那双看人跟看狗一样的眼睛柔和下来:“那我以后找你玩,你可不许推脱。”
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自认为将人安抚好了:“没问题。”
听完这一来一回的,齐铁嘴在前边抖了抖,憋住那点笑。两个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就跟小朋友约着出去玩一样。
张启山,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