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大圈之后,齐铁嘴最先举起白旗,像一条不断吐着舌头哈气的小狗,完全看不出来在服装店狗仗人势的模样。
张启山最先冷笑一声:“原来我们八爷还会累啊,我还以为您得了新衣服之后能摇着尾巴绕长沙城跑一圈呢。”
齐铁嘴可怜巴巴地眨眨眼,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场上地位最高的人:“表姐~我们先找间茶楼休息一下吧。”
我有些看不懂他们男人之间的交流,也许他们的情谊就是靠着嘴炮互损和打架树立起来的吧,于是干脆地点头。
“行,正好我和红官常去的玉楼春就在附近,我请客,今天你们陪我逛街都辛苦了。”
就在众人都在包厢一边等菜一边闲聊的时候,门忽然被轻轻敲了敲,一道清润的男声响起:“我可以进来吗?”
听到他的声音,我顿时就惊喜地站了起来,走过去将门打开,果不其然看见了几乎把红袍焊在身上的男人。
“红官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正好我们还没上菜,你来的正好。”
二月红对着我柔柔一笑,让我完全没有办法专心听他都讲了些什么,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坐回了位置上。
“佛爷今日这么得空,听到您也在包厢里的时候可是让我吃了一惊。”
“自然是比不上二爷您空闲,但时间挤挤总是有的,只看有没有心了。”
一回过神来就又听见了他们俩明里暗里的交锋,实在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只好看向一旁坐的板正的副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考虑的怎么样?”
张日山看着凑过来的漂亮小脸,整个人都僵住了,但在布灵布灵的眼神攻势下,只能低声劝解:“您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真的不能告诉您有关东北的事情。”
见我的表情似乎变得不大高兴,张日山又连忙低声说:“不过您放心,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些。”
“行吧行吧。”其实我也没抱多大期望,这家伙的嘴是真够严的。
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通关这个世界的方法了,还是得多谢这些个姓张的家伙。
事情还得追溯到张启山教我骑马的那会儿——
在西方她们出行靠魔法阵、魔法道具和契约生物,来了东方直接还解锁了腾云驾雾、御风御剑,对于骑马开车什么的是根本没研究。
所以见我玩枪玩腻了之后,张启山又突然提出带我去跑马。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多学点东西总没有坏处,如果可以,我还想学一学开车。
于是到了约定时间,不出意外地看见了门外等候的张启山,那天他没有穿军装,穿着同自己身上很像的一套衣服,看上去少了点制服带来的凌厉感,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张启山看见来人就是眼睛一亮,我将平日披散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一身轻便的骑装显出几分英气飒爽。
想到老八前些时日的‘教导’,于是张启山从心地夸赞:“不论什么装扮,都很适合你。”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张启山拍了拍身旁的马:“军营里的马都有几分凶性,你得得到它的认可才能骑,不若就先和我一道?”
我翻了个白眼:“你都只带了一匹马过来,要是不和你一道岂不是让我着走过去?”
尽说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