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三次站在红府门口了,不多,早中晚各一次,现在正好是晚上,在附近的酒楼吃了饭之后溜溜达达地就过来了。
我和红官隔着一堵无情的大门说话,就像罗密欧和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虽然我们还不是那个关系,但是还挺有代入感的。
“红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靠谱点的大夫再看看,中医不行咱看看西医也行啊,我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你愿意,我立马把人带过来。”
另一边穿着红色长衫的男人靠着门,面色红润,唇色健康,完全看不出来生病的样子,一开口又是几声轻咳:“难为你愿意为我费心,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都快碎了,这是在赤裸裸地质疑我们之间的情谊!
我抹了把不存在的泪,试图透过门缝看见里面的人,想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哄了几句:“瞧你说的,你都生病了我怎么会不来看你。”
这话听的他心里熨帖,二月红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又问:“那解九那边?”
我有些疑惑:“解九咋了?他也生病了?”
这下二月红唇边的笑意是止也止不住了,同时心里还有些无奈,他和你这个不开窍的计较什么呢,有这功夫不如多给解九上上眼药。
“没有,只是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和他下棋。”
我顿时就觉得更奇怪了:“你都生病了我哪有心思去下棋,棋什么时候都可以下,但是红官只有一个啊。”
再说了,我那又不是真去下棋的,事情已经谈妥了,就没必要去解九那边了。
没听到他回答,我思考了一下,差点没慌张地跳起来:“你是不是病的很严重?怎么扯东扯西的,脑子糊涂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些西洋医生请过来?”
殊不知这边的二月红听了那句话后没忍住捂住有些发烫的脸,好半天没缓过神,听到咚咚的敲门声才反应过来:“我没事,也不用医生,只要你常来看我就好多了。”
我有些委屈地叭叭:“可你也不让我进去啊?”
“明天!”这下倒是换成二月红有些慌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喊声过后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装病,又是连忙咳嗽几声:“明天我登台,你可一定要来。”
我提出质疑:“你这样能上台吗?要不就别勉强自己了吧?”
我想翻墙看看他怎么样的心又蠢蠢欲动,但上次被红官厉声制止了,他一次这么凶,我当时就是一整个呆住,但很快就被温柔美人安抚好啦嘿嘿。
也不知红府那间房里有什么,明明之前翻墙的时候红官都没说什么的,那次气得他脸都红了,好像还有一点慌张?
嗯......不大记得了,只记得他抱起来可香可香了,说话也好听。
二月红放柔了声线:“只要你来,就能。”
我郑重承诺:“放心!我一定来!”
其实到目前为止,我就缺席了这一场
“那就好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