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借着镜子看了一眼,见人还一直呆呆望着自己,伸手轻轻点了一下旁别娇艳欲滴的玫瑰,笑意从唇边漾开:“齐小姐每次来都要送上一束玫瑰,红府都快没有花瓶装了。”
你听听,你听听,人长得好看就算了,戏唱得好听也算了,说话也这么动听,他一开嗓子,我几乎都要醉倒了。
我敢保证,我那会的表情绝对像个登徒子,因为我还说了一句不经过大脑的话:“或许你可以拿来泡澡,肯定很香。”
二月红沉默片刻,复又抬起手继续方才的动作,脸上的妆容一点一点地褪去:“有机会的话,或许可以试试。”
太好啦!他居然没生气,果然是人美心善,我先舔一秒。
我感动地泪眼汪汪:“放心,只要你还登台,我就还送你,让你天天都有玫瑰花泡澡。”
二月红拿起一旁的干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闻言将身子侧了过来:“齐小姐真是......率真可爱。”
他还以为......看起来是自己想多了。
“嘿嘿。”
我傻笑两声,大美人在夸自己欸。
以上,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和这两位美男子就是这么认识的。
但说到美男子,这长沙城里还有三个值得称道——张大佛爷张启山和他的副官,再加上一个狗五爷吴老狗。
张大佛爷,我认识他的时候还没这名号呢,是一个灰扑扑的小可怜,小仙姑还请他吃了苹果来着,我意思意思随了一包点心(吃了一个觉得不好吃)。
后面这家伙参军去了,当上了副官之后还和二月红一起干掉了上一任长沙布防官左谦之,结果后边还和自家这傻孩子扯上了关系,天天在家里嚷嚷着张启山是个有大造化的人。
这卦算得准,毕竟这家伙已经是长沙城的军阀头头了,前不久还搞了个九门,她家傻孩子在里边排第八。
虽然这家伙脸长得不错,却是四个人里我最不喜欢的那个,格局太大了,心眼子也多(比解九少点)。对比我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芝麻格局,实在是让我感到惭愧,不敢面对。
但他身边的副官也长得不错,叫什么日山,不是个好名字。
张日山,长得像个白面小生,穿着军装看上去就更周正帅气了,逗起来也是青涩可爱,两三句话就红了脸。
打起架来虎虎生风,看得我都想扔红家戏班里让他去当个武小生,可惜张启山不同意。
你看你看,都说做什么都不要做牛马,丧失了多大的自主权。
张启山这厮——灰扑扑那会儿我都没把人记住,是后面又发生了一件事情,算了,不提了,提起来怪尴尬的。
后来这人一直让我给他算姻缘,搞笑,我是这么容易请得动的人吗?
事实上是我算了好几遍算不出来,可能是我在月老那还没学到家吧,我是个诚实的人,所以每次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你也知道我们齐家有家规,你们这种东北来的,还姓张的,不给算。”
蘑菇三寸钉的名字也有说法是喊三寸丁的,这里跟的《吴邪的私家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