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洲家继承人硬刚罗家家主,新老对决,你更站哪边?!】
“这什么东西?”
洲圆羲皱着眉看手机,时间刚过凌晨两点,要不是酒精还在发挥作用,她恐怕早就困得东倒西歪了。
“帖子啊,他们刚写的,现在圈内人都在转发呢。”马嘉祺吹了个口哨,翘起二郎腿,“你今天晚上可是大放光彩,就连我发小都想加你好友——不过我没给。”
“有什么可说的……不过看罗强不顺眼,想刚就刚了。”
洲圆羲长长呼出一口气,威士忌的味道从鼻腔过到胃里,火辣辣的。
“为了一个陌生人惹上麻烦,也可以说我就是圣母心发作——不过,我是真烦这些装杯的人,仗着有钱为非作歹,难道这样很酷吗?”
洲圆羲平时不太沾酒精,但她意外发现自己酒量还不错。
起码乱七八糟地灌了三四杯,她觉得自己的大脑还是很清明。
只是在某些任由思绪发散的时刻,人总会轻易被环境感染,随着悲伤的爵士乐流淌,下意识地怀疑自己的所作所为。
在旁人眼中,洲圆羲一直是一个特别洒脱又随性的人。
她好像全然不在意谁的评价,如果有人要说三道四,她会直接回复道,那就随他去吧,反正我更擅长用事实回击。
但……
罗强的事于她而言,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那么一点点。
就一点点。
要不是心情不好,洲圆羲也不会同意马嘉祺的邀请,直接出来喝酒了。
这可是她从训练营出来后,第一次超过十二点还没回家。
——我这算夜不归宿了吧?
不等马嘉祺说话,洲圆羲突然问道。
“哎?”马嘉祺被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绊了一下,想了想,说,“应该不算吧?”
“那怎么才算夜不归宿呢?”洲圆羲皱着眉,很认真地问。
“等等……你是不是喝醉了?”马嘉祺觉得奇怪,伸手从她眼前晃了晃,“你看看,这是数字几?”
“三。还有,我没喝多,请你尊重我,谢谢。”
“倒也说对了……”马嘉祺嘴里嘟哝,“那你怎么表现得这么奇怪?”
“因为……我不告诉你,这是商业机密,值很多钱的!”
……果然还是喝醉了吧。
马嘉祺看着整个人快躺在卡座上的洲圆羲,忍不住伸手扶额。
幸好她穿的旗袍是长款,有效避免了即将走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马嘉祺还是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对方腿上。
“你家在哪,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今天要夜不归宿,你忘了吗?”洲圆羲挑眉,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
洲圆羲喝醉时的表现跟清醒时的表现差距不大,酒品还可以。只是她说话习惯变成了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尾音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马嘉祺搓搓耳朵,觉得这样很有反差萌,怪可爱的。
“我要先去上个厕所,然后再带你……夜不归宿,明白了吗?乖乖在这儿等我,不要四处乱走。”
“好的,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