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拖后腿?谁?
洲圆羲猛地一激灵,竖起眉毛愤愤,试图用眼神剃光马嘉祺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喝,男人,我看错你了!居然敢挑拨我可亲可爱的秘书!
还有没有公道,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甜甜圈了?
说到甜甜圈,洲圆羲马上打开手机查看日历。
今天是星期五,公司的下午茶是曲奇饼。
甜甜圈在周一……她撑着脑袋,忽然觉得人生无望。
不过哪怕没有甜甜圈,小洲总也得站出来替丁秘书说两句——看在这家伙不爱吃甜,每次都把巧克力脆皮甜甜圈分给她的份儿上。
别的不说,在洲氏集团,丁程鑫要做第一劳模的话,她洲圆羲都只能屈居第二。
丁程鑫才是把“公司是我家”这个理念贯彻落地的人!
“虽然这有点画蛇添足,但还是多谢马总关怀,我和洲总日夜相处,好坏与否,还得看她评定。不是您动动嘴皮就能改变的,不是吗?”
“嗯,说得有理。所以现在,丁秘书,你能让开,允许我跟洲总商议其他事项了吗?”
“哎呀,马总!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洲圆羲决定不能再当看戏似的待在一旁了,主要她怕这两人打起来,弄坏自己上星期刚买的看门雕塑。
于是她一个健步冲到丁程鑫旁边,揽过他的肩膀往里推:“我来应付。”
洲圆羲小声道。
也许是“应付”这个词太过疏离,显得他们才是一条战线上的队友,丁程鑫心情大好,老实回到自己的地盘。
洲圆羲招呼着马嘉祺在会客处坐下,机器人很有眼力见地送来了两杯热茶。
“不知道这次您登门拜访,又有什么事呢?我记得上次马总来的时候,合作事项我们都谈妥了。”
洲圆羲完全忘了她跟马嘉祺互称大名的约定,反正合同已经签了,落子无悔,现在怎么做,都是她说了算。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
“啊,那当然是可以的。不过嘛,你我时间都很宝贵,俗话说‘一寸光阴一寸金’,我怎么好意思从马总口袋里淘金呢?这多不礼貌……更何况丁秘书人挺好的,也很勤奋,如果能在工作时间把重点放在处理其他事情上,说不定会带来更高的经济效应。”
洲圆羲端着茶杯,苦口婆心地劝道。
“看来你真的很有事业心,这很好。”马嘉祺坐直身子,脸上露出一个让洲圆羲右眼皮直跳的微笑,“所以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这个。”
细长的手指推过一封黑色邀请函,色差极大的景色让洲圆羲忍不住挑眉。
镀金的藤蔓围绕着中心张牙舞爪,洲圆羲拿起邀请函翻看了一下,上面赫然写着马嘉祺的名字——她实在想不通这跟自己有哪门子关系,对方总不至于闲到来跟她炫耀……吧?
“所以呢?”洲圆羲歪头,试探着问。
“这是罗夫人举办的宴会,为了庆祝她大儿子的一万天生日……虽然理由很可笑,但市里的权贵应该都收到了邀请。所以我抢先一步,邀请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姐陪伴我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