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师范教导过我们,夜晚行走于这样的街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苏昌河幽幽地说道。
苏暮雨笑了笑:“其实在你们都睡着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在夜里行走。夏时的风很舒爽,我很喜欢。”
“我知道。”苏昌河耸了耸肩。
两个人便不再说话,就这么缓缓地朝着鹤雨药庄行去,苏昌河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苏暮雨则拿出了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一直到鹤雨药庄的门口,苏昌河的曲子哼完了,苏暮雨的桂花糕也吃完了。
苏暮雨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此行前去,一切顺风。”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难得闲暇,不妨就做个剑客。”
苏暮雨望着站在门口的苏喆,“鹤淮还没回来?”
苏喆挑眉道:“是啊,也不知道要买多少药材要这么长时间。”
苏暮雨眉头一皱,转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苏昌河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你去干嘛。”
“天色已晚,她一人不安全。”苏暮雨说道。
苏喆和苏昌河愣了愣,随即苏昌河笑道:“她会有危险?她可是温家的人,她身上带着的那些药连你我都要忌惮三分,更何况她的武功不在你之下,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墨香楼———
“我竟不知百晓堂堂主如此清闲,竟还待在这南安不回去。”白鹤淮看着面前倒酒的男子。
姬若风轻笑:“姑娘深夜不归家,私会外男若是被别人知晓,姑娘的一身清誉可就没了。”
“说吧,这么晚找我来干嘛。”白鹤淮坐在姬若风对面,姬若风笑着给她倒了一杯酒。
“你想帮助暗河。”姬若风也不说废话,一针见血道。
“对,我就是想帮他们。”白鹤淮笑道。
“暗河…,苏昌河可不是省事的主,他的想法你能猜透吗?”姬若风挑眉道。
“他只是野心太大,并不代表他心思坏,他也想带暗河走向光明啊。”白鹤淮叹气道。
“评价倒还挺高,不过你帮他们是为了苏…”姬若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对,就是为了苏喆。”白鹤淮将手中的酒杯一放,“他可是我爹,虽然他现在退出了暗河,但对他以前的家也是很留恋的,所以我当然要帮他们了。”
姬若风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鹤淮,但终究是什么话也没说。
白鹤淮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叹气道:“姬堂主是不是也觉得暗河里都是十恶不赦的人呢。”
姬若风站了起来与白鹤淮并肩而立:“至少世人都这么认为。”
“可是站在黑暗中的一定就是魔鬼吗?站在光明中的就一定是天使吗?”白鹤淮望着亭外的街道缓缓说道。
“世人只知表面,却不知暗处也有保护他们的那柄伞,在明处也有词向他们的那柄刀。”姬若风也微微叹气道。
“苏暮雨和别人并不相同,若他能退出暗河自然是最好的。”姬若风对白鹤淮说道。
“他不会退出的。”白鹤淮笑道,“他放不下那里的东西,至少他不会让苏昌河独自面对暗河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