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昌河。”苏昌河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问那苏暮雨,“我是不是该把我这胡子给刮了,显得看起来像个好人。”
白鹤淮笑道:“你把胡子刮了也不像个好人。”
辛百草倒吸一口凉气:“送葬师苏昌河!”
苏昌河笑了下:“送葬师是之前的称呼了,现在我是暗河的大家长了。”
辛百草站起身:“师叔啊,我看你面色红润,行动自如,定是没什么大碍了。哪有什么药人之术,都是妄言,我还有几个病人要看,我先走了,不必留我吃晚饭了。”
“小百草啊,别太激动,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暗河。”白鹤淮笑的更大声了。
苏暮雨上前一步,轻轻搭着辛百草的肩膀:“神医中毒那日我亲眼所见,还请药王给好好看一看。”
辛百草看着苏暮雨,恍然大悟:“原来师叔你喜欢这种清冷公子哥?”
白鹤淮无奈道:“师侄你要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将你轰出去。”
“这就是药王吗?”苏昌河无奈道,“看起来和传说中的很不一样啊。”
辛百草清了清嗓子:“传说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会和画中的老神仙一样,长须飘飘,但药王似乎没有那么老,也没有那么与世隔绝。”苏暮雨回答道。
辛百草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还挺会说话。看来暗河和我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来,我帮师叔把个脉。”辛百草冲白鹤淮挥了挥手,白鹤淮走过去,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辛百草伸指搭在白鹤淮的脉搏之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脉,搭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
整个屋内鸦雀无声,白鹤淮没有说话,苏暮雨和苏昌河也就静静地等在一旁。
半炷香之后,辛百草终于睁开了眼睛,笑嘻嘻的说出了让全屋无比震惊的话:“师叔你有喜了。”
白鹤淮本想着喝口水缓缓,但听到这句话直接懵了,水直接将她呛住。
“呦吼,白鹤淮看不出来啊。”苏昌河挑眉笑道。
白鹤淮懵了,她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近段时间所接触的人都想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才放心下来。
不怪白鹤淮有此动作,只因为辛百草的医术实在过于精湛。
但她看到辛百草笑眯眯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辛百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白鹤淮简直要气死了。
“师叔莫怪,师叔莫怪。”辛百草大声笑了出来。
终于辛百草正经的说道:“夜鸦那小子,对这药人之术已经掌握了七八成,已经不是当年出谷之时能相提并论的了。”
苏昌河好奇道:“白鹤淮,你和你这药王师侄相比,谁的医术更好一些?”
白鹤淮白了苏昌河一眼:“我是药王,他是药王?若是我医术更高,辈分还高,药王轮得到他吗?”
辛百草抱拳道:“师叔过奖了,师叔天分远在我之上,若不是师叔你过于贪恋钱财,不肯钻研一些杂症,且又要练武,否则这药王之名,定然是师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