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到了。
虽说两人都不是邋遢之人,但就昨晚而言。
都太着急了。
昨晚聚完会之后两人半醉不醉。
但回到房屋便开始你侬我侬。
屋子内的浓度上涨极限,已经不能容忍了…
…
“陈景深…”
“嗯。”
“…陈景深…你太烦人了。”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进。
“陈景深,你也不过如此。”
白日宣淫,陈景深又一次让喻繁知道了,不过如此的陈景深是怎么把喻繁惹出红赤的脸庞。
汗流满面。
周末的临幸让二人是有个休息的时间。
刚做过一次,难免消耗体力,喻繁没什么力气侧躺在床上,听浴室中噼啪落地的水声,又看陈景深裹着浴袍从中走出的身影。
看着陈景深身上恰到好处的有力的薄肌,喻繁不止一次羡慕过。
总是暗暗发誓。
不过,
从未成功。
陈景深瞥眼,一片狼藉。
被自己的战功迷上了,傲娇而又不失风度。
看到自己的爱人更是遮挡不住心中的喜。
“还得了吗?…”
“陈景深!你想死吗?”
——
看着房屋的邋遢,终于是起身了。
喻繁一言难尽,看着地板上的昨晚的自己还能如此般逍遥。
比陈景深强太多了…!
至此,又是一句突兀的并不符合此情此景的。
“陈景深!你也不过如此!哼哼。”
喻繁小人得志,笑声传满整间房屋。
却并不刺耳,反而动听的很。
六年的头发不是说剪就剪的。
陈景深见此景,往喻繁方向走。
顺了顺还没来得及梳理的毛发。
“喻繁。”
“你太可爱了。”
带着渐红的耳朵,喻繁嗔怪。
“陈景深,你变态吗!”
溢出的笑意。
“嗯。”
“喻繁,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