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的黑眼圈越来越重。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塞着耳朵睡觉。
其实康兆儿偷偷在送去仁宗的饭菜里洒了月华水,不然凭仁宗的年纪早就驾鹤西去了。
仁宗自己都能感觉得出来,虽然康兆儿没和他见面,但是在暗中做了护佑他的法术的。
每天早上他回到厢房吃完饭,睡一觉起来,身上的酸疼就没了。
于是他越发对康兆儿说的话坚信不疑。
念经就跟做功课一样,起劲的很。
其他的什么事他一概不想管。
宫里的小黄人每次想见他,他都说已经安排了邕王暂代国事,兖王从旁协助,不要再来烦他。
这次平宁郡主的人由莲月带着去仁宗面前求见自然也被拒绝了。
面对康兆儿看好戏一样的表情,平宁郡主愤愤离去。
康兆儿喝完了这一杯茶,突然像是有感而发一样。
“只有茶水没有点心,真感觉缺点什么。”
莲月立马就要吩咐厨房,被康兆儿拦下。
她起身往外走去,“莲月,走,咱们去樊楼。”
众所周知,樊楼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酒楼。
康兆儿大摇大摆的进去要了一间上好的包间。
才歇息了半炷香,齐衡就匆匆赶来。
康兆儿自然是要作一作的。
装作不愿见他的样子,抬手就要让莲月轰他出去。
“月灵,你别赶我走,元若只求你听我一言。”
齐衡满脸恳求。
康兆儿挥挥手,莲月出门去,关上了门。
“小公爷请讲。”
“你让我唤你月灵,你却叫我小公爷,其中的亲疏差别也太明显了些。”
齐衡期待的看着她。
“元若。”
康兆儿不过说了两个字,嘴巴就像含着蜜糖一样,让齐衡忍不住开心,笑起来傻乎乎的。
紧接着康兆儿表情一变。
“平宁郡主上门来给我好大一通没脸,都说父债子偿,那母债也是子偿吗?”
闻言齐衡想要解释。
康兆儿斜眼睨他,“嗯?”
那意思是你敢狡辩就完了。
齐衡毙了嘴,却觉得康兆儿这个样子美极。
虽然娇纵了些,但他内心是欢喜的。
“全凭月灵吩咐,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话音刚落,康兆儿掩唇而笑,“元若怎么这么好欺负。”
齐衡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头。
……
一月后,仁宗在郡主府满七七四十九天。
终于在这天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国祚继承人。
仁宗几乎是热泪盈眶。
这个孩子的外表看上去大概有一岁,睁开眼睛,和眼中含泪的仁宗对上视线的时候,白净的小脸看上去可爱极了。
康兆儿嘱咐他将这个孩子带回宫中好好教养。
“一定,一定……仙子大恩,赵祯无以为报。”
说着,赵祯有种想跪下去的冲动。
康兆儿抓着他的手臂让他站着。
“我的使命完成了,这大好河山就交给你守护了。”
康兆儿一本正经地说完,接着语气轻松起来,“不过我还真有件事儿得麻烦你。”
“仙子请讲。”
抱着孩子的赵祯满脸认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