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粹脑洞大开,纯属自娱自乐.不喜勿喷,本文男主杨砚,女主钱念晚.有系统,但系统戏份不多.
第20章:李玉春请辞
杨砚凭着定位,去了芥子空间,在桃林找到了钱念晚,她此刻正坐在秋千椅上,脚下不远处就是悬崖,这里能看清整个芥子空间.
她看着夜空,一轮明亮的弯月高悬,散发出皎洁的银光,月亮周围环绕着无数闪亮的星星,点缀在空中,宛如星河.
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她披散着的发丝,一袭粉色衣裙,以银线绣制的蝴蝶振翅的花纹,都闪着微光.一缕微风袭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她的发丝,也吹落了无数桃花的花瓣.
似是天上的仙子,落入了杨砚的眼帘,也晃了他的心神.秋千椅晃了晃,钱念晚也闭上了眸子,享受着此刻.
氛围正浓时,杨砚轻声凑到钱念晚的耳旁,哄道:“别生气了,魏公他…”钱念晚听着,她早就不生气了,她能理解魏公,不过现在属实是有点恼了,这个二货.
钱念晚站起身,往悬崖那走了几步,杨砚也赶紧追上,拉住了她.钱念晚就看着杨砚那满脸委屈的样子,忍住笑意说:“去秋千椅上坐着.”
杨砚听话的后退几步,坐在了秋千上,手却依旧拉着钱念晚的衣袖,钱念晚也是顺从的走上前.
杨砚抬眸看着她,轻声哄着:“别生气了,嗯?”钱念晚撇了撇嘴:“还是生气.”说着,她垂头看着杨砚,扶住杨砚的脸就亲了上去,刚分开说了句:“现在不生气了.”
杨砚就追了上去道:“那你可就亏了.”不知不觉间,钱念晚就坐在了杨砚的腿上,手抵着杨砚的肩.月光星河下,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待分开时,两人中间,还带着一根银丝.
钱念晚媚眼如丝,靠着杨砚娇喘道:“现在不生气了.”杨砚一手揽住钱念晚的细腰,尽力平复着,说道:“我已写信禀明了我们的事,算算时间,我父母也要回来了,到时,我就上门去提亲.”
钱念晚抱着杨砚说:“好啊,那我可得准备准备.”说着,手开始不自觉的摸着杨砚的肚子,戳了戳,却被杨砚单手拿住道:“不许作乱.”他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邪火又上来了,只能默念清心诀.
钱念晚不满极了,放开他“哼”了声,就偏着头不看他了.杨砚此刻急需要冷静,起身就跳下了悬崖.
悬崖底下是一处泉水,可随空间主人的心意变成温泉,或是冷泉,不过此刻的杨砚可不需要温泉.
等他上来的时候,周身泛着冷气,而桃树下,早已没了钱念晚的身影,只剩了一个被风摇着的秋千椅.
杨砚叹了口气,转身出了空间,就遇上了伤心的李玉春.李玉春见了杨砚,还问着:“你这是怎么了?”杨砚说了句:“没事.”随后转身就走.
翌日,钱念晚抱着一只白团子站在一旁,看着身着白色亵衣,手托着银锣服饰的李玉春,叹了口气,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为民着想的人啊.
钱念晚清楚许七安是气运之子,不会死;可若是李玉春走了……钱念晚不禁又叹了口气.
李玉春大声喊道:“魏渊,给我出来.”南宫倩柔看着下面:“大胆李玉春.”宋廷风朱广孝也左右劝着.
李玉春却是跪了下来喊道:“卑职李玉春.”宋廷风劝道:“你别冲动.”随后大声说道:“他喝多了,那个脑子不清楚,在这胡言乱语.”
钱念晚看向楼上,传音道:“刚刚谈的怎么样,魏公松口了吗?”钱念晚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狐狸毛,心里却早已经有了答案.杨砚回道:“没有,还没说完,就有人来请辞了.”
李玉春一脚将人踢开,让两人滚.又重新跪下,气势汹汹的说:“卑职李玉春,元景20年入职衙门,一直恪守本分,尽职尽责,以肃清贪官污吏为信念,以报效国家为目标.”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十七年来,兢兢业业,不曾渎职违法,不曾收受贿赂,不曾欺压良善.原以为,一腔热血,能换来天朗地清,然,十七年来目睹诸多同僚欺压百姓讹诈商家.”
钱念晚的神识早就放开,盯着在场人的一举一动,也就没有错过魏渊眼中的赏识.
“每每抄家必贪墨银两财物,奸淫犯官女眷,是可忍,孰不可忍,心无法,如何执法?己不正何以正人,今日我李玉春不忍了,故请辞而去,亦可斩我.”
李玉春说完,便放下了手中托举的服饰,看了一眼,便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钱念晚心情复杂的垂下眸.
却听到白团子为此配上了个音乐:“他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曾回头看过一眼.”钱念晚无语极了,手动给白团子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