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门声，姜满的视线从书上移到门口，男人的俊脸上带着浅浅的酒色红晕。

他关上门，慢悠悠脱掉身上沾有酒味的睡衣，随即脱掉睡裤。

他拿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往浴室走。

姜满的视线定死在书上，不好意思乱瞟，虽然两人有过亲密行为，但总是关灯后。

过了几分钟，浴室里传来刘耀文的声音。

刘耀文“满满，拿一套睡衣，打湿了。”

姜满也没有怀疑，下意识放下书，起身去拿了一件衣服，敲门。

姜满“刘耀文。”

布满雾气的浴室门蓦地打开，一只手伸出来，她立马递过去。

那一双手却绕过衣服，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她一滞，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衣服闯进了雾气之中，结结实实撞在坚实的胸膛上。

姜满“刘耀文……”

话还没落，整个人旋转了一下，紧接着躺进了温热的浴缸里。

雾气里她双眼泛着红。

一双长腿模模糊糊的跨进浴缸，压迫感十足，她声音颤抖了几分，羞道。

姜满“我明天要上班。”

刘耀文“不会超过十点。”

刘耀文安抚道。

浴缸里的水时而轻轻晃动，时而飞溅，持续了许久，最后缓缓平静。

又过了许久，刘耀文将软成棉花的阮鸢捞起来，简单清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出去。

见她闭着眼睛，他红着耳朵轻笑了一声，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随后将灯关了，给足她安全的环境。

刘耀文“睡吧，我去收拾浴室。”

耳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姜满才睁开了眼睛，入目漆黑，只剩浴室里微弱的光，依稀可见男人弯腰在地上捡着什么。

她不知道刘耀文什么时候将避孕套带进了浴室。

第二天起床后，姜满带着四只狗出去遛弯，今天它们还挺乖，没有各走各的，只是拉着也够费力。

遛了半个多小时，她找了位置坐，想摸手机出来，发现没带。

应该是系狗绳的时候放茶几忘带了。

她抬头看向小路，路灯撒在植物上，泛起一些昏黄的光亮。

眼神模糊之间，一道黑影从灯光下走近，一步步清晰。

黑色风衣的男人，迈着长腿径直朝她走过来，

逆光下那一双桃花眼格外清晰。

刘耀文俯视看着她，过了几秒，他蹲在地上，微微仰头看着她。

刘耀文“怎么了？”

姜满回过神来，莫名鼻尖有些酸意，她摇头道。

姜满“没事。”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哦”了一声，从她手里接过狗绳，随后坐在她旁边。

静静一两分钟，他微仰头道。

刘耀文“满满，飞机。”

姜满“……”

饶是知道他在骗人，还是仰头看向天空，灰蒙蒙的天，没有星星，更没有天空。

她刚想说什么，一条鸢尾花的项链出现在眼前，细小的碎钻闪烁着星光。

刘耀文瞥着她，带着几分哄意。

刘耀文“喜欢吗？”

他停顿一下，又解释道。

刘耀文“你小时候说你喜欢鸢尾花，我不知道你现在喜不喜欢？”

姜满缓缓侧头看向他，明显不知道她说过这话。

姜满“什么时候？”

刘耀文“七八岁吧，你问我喜欢什么花，我说有钱花，问你你喜欢什么花，你说鸢尾花。”

刘耀文懒懒又道。

刘耀文“你说你就是鸢尾花。”

小时候的事情，姜满已经没什么记忆力了，但听刘耀文这样说，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小时候挺不要脸的。

姜满“……”

她接下项链。

姜满“下个月工资发了，我送你钱。”

刘耀文“……”

他瞥着她失笑了一声，扯了一下手里的狗绳。

刘耀文“好。”

再坐了一会，姜满出声道。

姜满“回家吧。”

刘耀文这才起身，牵着狗走在她的旁边，一声不吭的回到家里。

刘耀文——姜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