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潮水般将两人彻底吞没,薛灏的咒印在剧痛中剧烈跳动,冷汗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
李骁扯开衬衫的动作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布料撕裂的声音混着窗外的惊雷,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薛灏猛地转身,目光死死盯着李骁心口光芒大盛的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与他体内躁动的咒印产生共鸣,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啃噬他的神经。
薛灏霆(豆浆)"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薛灏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痛苦。
李骁却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衬衫,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向前一步,逼近薛灏,身上淡淡的奶香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李骁舰(牛奶hot)"薛老板,你看,我们多般配。"
说着,他伸出染血的指尖,轻轻点在薛灏心口咒印的位置
李骁舰(牛奶hot)"你的深渊,我的重生,天生一对。"
薛灏反手抓住李骁的手腕,狠狠将他抵在墙上:
薛灏霆(豆浆)"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说,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骁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李骁舰(牛奶hot)"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让你看清真相!"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李骁舰(牛奶hot)"薛灏,你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其实从你被邪灵系统选中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棋盘上的棋子。"
警报声突然变得急促,应急灯开始闪烁不定。
薛灏感觉体内的邪灵之力愈发不受控制,咒印传来的剧痛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骁看着他痛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伸手将薛灏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撩开:
李骁舰(牛奶hot)"别硬撑了,喝我的血,能暂时缓解痛苦。"
薛灏偏过头,躲开李骁的手:
薛灏霆(豆浆)"我还不至于要靠你的施舍!"
李骁嗤笑一声,突然凑近薛灏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垂:
李骁舰(牛奶hot)"施舍?那薛老板说说,这三年来你偷偷注射的抑制剂,原料是从哪来的?"
见薛灏猛地瞪大双眼,他满意地勾起唇角
李骁舰(牛奶hot)"没错,就是我。"
薛灏瞳孔骤缩,想起那些深夜里强撑着的痛苦,想起每次注射抑制剂后短暂的安宁。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不知不觉中依赖着这个男人。
李骁趁机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薛灏:
李骁舰(牛奶hot)"既然我们注定纠缠不清……"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李骁舰(牛奶hot)"那就重新开始吧!!那从此以后,薛灏……你叫豆浆,而我叫牛奶。"
他故意将"豆浆"二字咬得极重
李骁舰(牛奶hot)"多合适,不是吗?一冷一热,一甜一涩,搅在一起才能变成最诱人的味道。"
薛灏被这个荒唐的提议气得发笑,却又无法忽视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伸手捏住李骁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薛灏霆(豆浆)"别以为起个可笑的昵称,就能改变我们的立场;你最好记住,在这场游戏里,我才是主宰。"
李骁却突然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薛灏的指尖:
李骁舰(牛奶hot)"是吗?那我们就看看,最后是谁先沉沦。"
他说着,将自己的手腕送到薛灏嘴边:
李骁舰(牛奶hot)"喝吧,豆浆先生,你的深渊在叫嚣了。"
窗外又是一道惊雷炸响,薛灏看着李骁手腕上跳动的血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在蚀骨的剧痛与心底莫名的渴望中,他终于低头,咬上那片带着温度的肌肤。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的同时,他听见李骁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李骁舰(牛奶hot)"乖……"
薛灏的犬齿深深陷入李骁的皮肤,血腥味在口腔中炸开的瞬间,蚀骨的剧痛竟奇迹般地缓和了几分。
李骁闷哼一声,反手勾住薛灏的脖颈,指尖不安分地摩挲着对方后颈凸起的鳞纹。
李骁舰(牛奶hot)“还嘴硬吗?”
李骁气息不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薛灏耳畔,
李骁舰(牛奶hot)“承认吧,豆浆先生,你比谁都需要我。”
他故意加重“豆浆”二字,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薛灏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他盯着李骁泛着血丝的嘴唇,突然鬼使神差般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攻击性,薛灏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李骁的牙关,肆意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
血腥味与奶香味在齿间交织,化作最致命的毒药。
李骁先是一怔,随即勾唇轻笑,主动迎合着薛灏的索取,双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薛灏的大手扣住李骁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骁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与自己狂乱的脉搏渐渐重合。
警报声、雨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
李骁突然咬住薛灏的下唇,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薛灏吃痛地闷哼一声,却被李骁趁机反客为主。
李骁的舌尖灵巧地扫过薛灏的齿间,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像是要把这三年来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
薛灏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依旧凶狠:
薛灏霆(豆浆)“别得意,不过是缓解痛苦的手段罢了。”
李骁伸手擦去薛灏嘴角的血迹,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滚烫的唇瓣:
李骁舰(牛奶hot)“是吗?那豆浆先生的心跳,怎么比我的血还烫?”
他说着,突然将脸埋进薛灏颈窝,深深吸气。
李骁舰(牛奶hot)“你身上的血腥味,混着我的奶香,意外的好闻。”
薛灏浑身紧绷,想要推开李骁,却发现自己竟舍不得这片刻的温暖。
蚀骨的剧痛虽然暂时消退,但心底的躁动却愈发强烈。
他咬牙切齿地说:
薛灏霆(豆浆)“别得寸进尺,牛奶。”
李骁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喜:
李骁舰(牛奶hot)“你叫我牛奶了?”
他凑到薛灏耳边,声音低哑而蛊惑,
李骁舰(牛奶hot)“再叫一次,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