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
任天真从楼上下来,长辈们一看到他就不说话了,他警惕地问:“你们是不是在说什么跟我有关的事情?”
张继儒“刚想上去叫你,来来来,开饭开饭。”想了想“大福呢”
任天真把胳膊藏在身后:“是要拿我试针?还是要我吃药?”
宋亦仁“没有没有,是想让你好好读书。”
任天真“回”还没说完,就响起门铃声,走去开门“得,来了”
任天真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蒋颂“狗鼻子啊,闻着饭味来的吧”
宋灵兰嗔怪“怎么说话呢你”
蒋颂拍了下任天真“就是!怎么说话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宋灵兰“拿的啥啊”
蒋颂与任新正对视神秘道“好东西”
宋灵兰看了看任新正,又看了看蒋颂放下的盒子
任天真“她种的草药”
张继儒“先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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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个人不同寻常的表情
蒋颂“这是怎么了?”
宋灵兰“你任叔辞职了,计划要办一个中医的师承班。阿公想让天真去师承班读博士,因为这个班会邀请很多中医大拿讲学,包括乡野名医,不仅会教书本上的知识,还会有亲自种药采药炮制的课程,是个很难得的机会,但是你任叔不同意。”
任天真“为什么不同意?”
任新正“你水平不行,你去添什么乱呢?”
任天真“那个孙头头去吗?”
任新正“当然,她是未来的掌门人。”
任天真“连个送外卖的都能去,我怎么就配不上你那个班了?”
张继儒“我也不同意的。那个很危险的!天天采药都是走悬崖峭壁的,一不留神就失足山顶,我就你这么一个外孙,我是不能冒这个风险的。”
宋灵兰“我也不同意,条件太艰苦了,不像你平时在家锦衣玉食的。而且还不一定有结果,你现在已经胜利在望,你就不要蹚你爸这趟浑水了,你安稳一点儿,以后进入三甲医院。”
任天真“我不想进三甲医院。我希望我面对的是活人,不是一个一个被贴上什么什么病标签的病人。你们知道吗,我今天跟陆奶奶告别,她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我戴着手套去摸她,她不愿意,她想握我有温度的手。三甲医院太忙了,忙到都没有人去抱她一下。我们天天地工作,都没有把人当成我们要关注的对象,都是病病病,那里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
这是蒋颂第一次在任天真眼睛里看到了渴求,在蒋颂的记忆里任天真从来都是顺着家里的安排学习医学,从来没有任性的走自己的路,蒋颂若有所思。
宋灵兰和任新正有些意外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蒋颂看着夫妻二人的状态,心想:完了完了,合着这是给天真下套呢
宋亦仁“既然孩子态度这么坚决,你们也就不要再阻挠他啦。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开饭开饭。”
任天真愉悦:“我怎么嗅到一股熟悉的套路的味道?我是不是又上你们当了?”
几位长辈表情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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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任天真房间
任天真“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蒋颂“我没有嗷”怕他不信,右手伸出四根手指,放在耳旁“我发四”
任天真 “那你偷笑什么”
蒋颂 “在你稀里糊涂说一堆之后,我看到任叔和宋姨对视一眼,我就知道了,这是套路” 拍了拍任天真的肩膀“套路多多,天真同志任重且道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