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浩翔面对严老先生时,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与礼貌。
然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严老先生安置在烈屿岛上。
那里,远离尘世的喧嚣,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严浩翔希望严老先生能在那片孤寂之地,静下心来,深刻反思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
“严浩翔你等着。”
“老夫一定会把这笔账统统让你还来。”

“我且等着父亲。”
严浩翔甩手离开,
严允棠趁着严浩翔离开之际,把严老先生从烈屿岛救出来,眼神中流露着谜一样微笑。
“啊~”

贺峻霖笑得很甜,
而严浩翔用手把草叶弄掉,
亲手喂到贺峻霖嘴里,贺峻霖张嘴微笑抿嘴,
“真没想到他还敢来?”

“我来是警告严浩翔,孩子这件事我一定会向贺峻霖来本带利的讨回。”
王江摸着肚子上一块长约三厘米的疤痕,
那段触目惊心的疤痕,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次映入眼帘,都会将他拉回那个痛彻心扉的夜晚。
那是失去爱子的刻骨铭心之痛,
他要贺峻霖为他儿子偿命。
柏林走近看到了王江,
王江也看见了他,可两人只是想看一眼,
王江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又问的了一句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话,

“若我们在桃花纷飞的季节相遇,是否能让我们有一份佳话?”
贺峻霖用怀疑眼神看着严浩翔,
“这是你的桃花?”

他嘟着嘴恨不得把最近旧账都翻出来,
发牢骚的给严浩翔能讲一百年。
严浩翔用手弹他的额头,
轻巧的一抹微笑宠溺看着贺峻霖,

“桃花,你才是我的桃花劫。”
用手轻轻捏着贺峻霖的脸,
严浩翔面无表情地转过身,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王江的方向。
他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擦着王江脚边的地砖射入地面,裂开一个小洞。
紧接着,第二声枪响划破空气,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柏林跪在地上,
贺峻霖不明白,一个男子只要严浩翔表明对自己的心意即可,为何要赶尽杀绝?
可他不知道以后,他们第二个孩子即将临盆,
孩子被抓性命堪忧,
而严浩翔又一次为了救孩子牺牲一切,
用自己的命为孩子换来了一条宽敞而舒适的路。
-
严老先生坐在训练基地大门旁,
严允棠成为了又一届的新星,而他可以取代严浩翔成为新的总裁,一个既可以利用又能掌控的人。

“爷爷!”
恭敬的样子,
他想起了他的儿子。
“嘿…鉿,平刺是最快的剑法。”
“我儿真厉害,一开始就学会用人之道。”
严老先生摸着严允棠的头,
他对人对事的态度,跟严浩翔小时候不一样,不随性洒脱,与朋友间交流也困难重重,他更相信自己,与严浩翔现在一样。
夜间
严允棠不知是因为考试试炼成功,
今日梦见一人,他爱人爱己,爱世人,更爱他。
而严允棠内心与他不同,他无爱欲无欢愉,
更不喜欢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