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只是你总说些不符合你这张脸的话,让我没法养眼。”姜宛头微倾斜,手轻轻的托着下巴,脸上是风轻云淡的笑。
姜宛的身份频频光临归山神祇,实在是太令人忍不住瞩目。金坊主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就她的心里的想法来说,她是荣幸之至的,毕竟谁能拒绝神明之下第一人的垂怜?
还是单单只垂怜她一人的。
姜宛说讨厌欺骗,可上次自己诈病被姜宛识破,姜宛不也没有怨怪自己吗?只是面上看着有点不爽,但总体来说,她是试探出了姜宛对她的包容度的。
“唉,得偿所愿回到家了,没有其他想做的事吗?”姜宛扶额,金坊主的目光未免太过不加以掩饰了,粗略清扫一眼就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兴奋,甚至说是亢奋?
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只要不说什么“小女子无以为报”之类的话,她想说什么都可以。姜宛回想着金坊主闪击般类似于进攻一般的表白,给自己想力竭了。
“我最想要的就是回家,现在我已经回到家了。”
金坊主对姜宛无奈的目光回以一个微笑,我见犹怜的容貌笑得如此温柔无害,若不是姜宛熟悉她的真面目,恐怕真会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心感。
好吧,就是熟悉了她的真面目,好像也是会被她的脸迷惑的。
“真没什么想要的?”姜宛询问时语气上挑,带着一点上位者的游刃有余,仿若她什么能够满足,像是神许诺赐给信徒的恩惠。
姜宛话说到这里,金坊主心里便清楚她知道了自己最近的难处,那场有关于归山旧案的“问罪”。
明明归山一族意见不合分裂多年,南归山的首领竟能仗着势大,朝北归山问罪她这个受害者。
当年下界难道是她心甘情愿的吗?
她分明归心似箭。
“好啊,那我不让他们来你这里。”
姜宛的话语很轻松,但金坊主似乎有着别的,不同的忧虑。
“归山一族的事情你管不了的,那个首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执意要问出我的过往。”金坊主叹了一声,随即开始低垂下眉,语气失落低迷。
两个本为一体却“阴差阳错”分裂的群体,若有外界势力参与,她担心会让局势更糟。
“我想回家我能有什么错?还不是她偷了我的钥匙……”时过境迁,金坊主仍旧觉得自己没错,那种被同种族之人背叛的不甘,让她耿耿于怀。
而姜宛这次却是打断了她的倾诉,直接了当的说:“坊主,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
“还是说,你更喜欢光说不做那款?”可能是觉得金坊主有点倒霉,姜宛说话的语气稍微放缓。
金坊主垂下头,不愿意做决断的姿态,比她偏激的让姜宛把南归山的人全解决了还心烦。
这个时候倒开始优柔寡断,开始犹豫纠结了?
姜宛挑眉,金瞳眯了眯,本来还荡漾着柔和春水的眼眸出现了审视的裂痕,眼神愈发冰冷:“金坊主,你很聪明吗?觉得自己能…愚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