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趁他们不注意斩断绳索,丢下他们跑了。
大家都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蓝湛在洞里转了转:“回去,潭里有枫叶。”
闻言魏无羡赶紧拉着蓝湛的手,急切的问道:“枫叶?潭底有出口?”
默默地收回自己被拉住的手,缓缓点头。
聂瑾宁走过去,问:“可是那妖兽还在谭底,这……怎么出去?”
魏无羡低头想了想,拉过江澄:“我们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去谭底看看。”
转身和蓝湛去吸引妖兽的注意,江澄也不拖拉,找准时机就钻入潭中。
过了小半晌,江澄从水里冒出头来,对着魏无羡大喊:“潭底有洞,不小。”
魏无羡一边和蓝湛吸引妖兽的注意力,一边焦急的问:“不小是多大?”
潭里的江澄连忙回答:“一次能过五六个!”
魏无羡赶紧说:“江澄,你带他们先走,快!”说着燃起一张符,像妖兽袭去。
聂瑾宁带着聂怀桑帮江澄一起疏散人群,最后只剩下聂怀桑,聂瑾宁,江澄,还有吸引妖兽注意的蓝湛和魏无羡。
看了一眼那边的两人,江澄对魏无羡大喊:“魏无羡!”
可是那妖兽极其难缠,魏无羡他们根本来不及走,只能尽量拖延时间:“江澄你赶紧带宁宁她们走,然后再带人回来救我们。”
江澄不肯,聂瑾宁见江澄和魏无羡僵持不下,直接一记手刀将他打晕,交给聂怀桑:“怀桑哥哥,你带江澄走,我留下来帮他们。”不等聂怀桑回答,将他们推入潭底。
转身,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对着自己的手一划,顿时香甜的血腥味将妖兽吸引过来。
蓝湛他们见妖兽朝你袭去:“小心!”
运气灵力,从锦囊的暗格里拿出笛子,吹了起来。
聂瑾宁站在高处,手上的血顺着握笛的手一点点的流下来,慢慢的本晶莹剔透的白笛,被聂瑾宁的血染红了一大半。
终于曲落,将妖兽暂时压回了潭底。
聂瑾宁飞身到蓝湛他们身旁,只见蓝湛原本受伤的腿伤得更严重了,魏无羡的身上也添了几道新伤。
魏无羡把蓝湛扶到一旁坐下,聂瑾宁也走了过去,随手撕下自己的衣摆将手上的伤口包好,将白笛递给魏无羡,蹲下身子查看蓝湛受伤的腿。
接过聂瑾宁的白笛,看着上面的血迹,魏无羡低头看着在为蓝湛治伤的聂瑾宁,没有说话。
聂瑾宁拿出药给蓝湛上好,发现他的腿好像因为二次受伤脱臼了,转头对魏无羡说:“阿羡,你去找点可以固定的东西。”
魏无羡点点头,转身找到几根木棍,递给聂瑾宁。没有绳子,聂瑾宁趁蓝湛不注意,一把扯下他的抹额。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蓝湛一愣,随及身子气得颤抖,铁青着脸望向聂瑾宁:“你!”
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包扎好后,抬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形式所迫吗?”但蓝湛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见到她手上随意包扎的伤,忍不住问:“你的手?”
聂瑾宁下意识的将手收到身后,笑着说:“没事。”
起身扭头看着一旁的魏无羡,无奈的说:“过来,我给你上药。”说着拉着魏无羡在一旁坐下。
魏无羡笑嘻嘻的说:“我还以为你只记得蓝湛呢。”说完还故做生气的样子撅起嘴。
有时候聂瑾宁总是在想,师兄说藏色师姐为人很好,可是为什么就生出来魏无羡这么个惹祸精。惹祸也就算了,每次什么事都要往前冲,结果受伤的永远是自己。聂瑾宁也是很无奈呀,真的是上辈子欠他的,唐唐聂家三小姐,抱山散人之徒,居然沦落到天天要给他治伤。当他的小师叔真的好累啊!(伤心ing)
聂瑾宁直接一巴掌呼过去,生气的说道:“你就不能好好的吗,一天天的受伤,还得让我给你治伤。我真的很累的,你知不知道?”
见她生气了,虽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魏无羡还是选择了闭嘴。
然后在魏无羡一脸懵逼的状态下,给他把药上好。魏无羡捡了些柴,升起一股火堆,聂瑾宁坐在中间,看看脸色还是不好的蓝湛,眼神示意魏无羡。接收到信号一脸坏笑,立马行动。
魏无羡站起身来,解开衣带就脱了起来。
蓝湛见此,连忙呵斥:“魏无羡,你干什么?”
不以为然继续手上的动作:“干嘛?衣服都湿了,脱下来烤烤呗。对了,宁宁你的衣服也湿了,赶紧脱下来我帮你烤烤。”说着就作势去扯聂瑾宁的衣服。
“噗。”蓝湛气急攻心,终于把憋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
聂瑾宁赶忙封住他的穴道,然后朝魏无羡投去赞赏的眼光。
魏无羡见此本就有几分笑意的脸,笑得更加开心了。
蓝湛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转头道了句:“谢谢。”
见他们都没事了,聂瑾宁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解开原本绑着伤口的布,止住的血又开始往外涌,伸手想上药却被魏无羡抢了过去:“我帮你。”
魏无羡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看着那道伤口,心里一阵抽痛,抬头对上她的目光,见她皱起的眉头。(她应该很疼吧。)
上好药,三个人坐在一起,聂瑾宁率先开口:“蓝湛,等这件事情过后我们一起去云梦找阿羡玩,好吗?或者我和阿羡去云深不知处找你也行,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你们家的家规,但是我想你们家的兔子了。”
蓝湛低下头,眼里尽是落寞,缓缓开口道:“云深不知处没了……”
闻言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坚定的说:“没了,我们就重新建。到时候我和阿羡去帮你,一定。”用手肘碰了碰魏无羡。
魏无羡点头,笑着说:“对,到时候你可要请我们喝姑苏的天子笑哟。”
沉默,沉默,沉默……
聂瑾宁撇了他一眼,随后嘴角微微上扬,开口:“受伤了,禁荤腥,禁酒。要是我发现你偷偷喝……打死你信不信?”
魏无羡连忙陪笑,抬起手发誓:“不喝不喝,我哪敢呀。”
扭头有对蓝湛说:“还有你……”
蓝湛连忙矢口否认:“蓝氏家规,不得喝酒,不食荤腥。”
聂瑾宁闻言轻笑:“还有你不要再受伤了,好好照顾自己。”
蓝湛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耳根微红,转过头去。
魏无羡将聂瑾宁的笛子递给她,上面的血迹已经洗干净了,聂瑾宁看着崭新的笛子,笑了笑:“谢谢阿羡。”
凑近聂瑾宁,看着她:“宁宁,你这笛子真好看,可有名字?”
低头躲过他炽热的眼神,把玩着手里了白笛,心虚的解释道:“还没想好。”
魏无羡见她一脸心虚的样子,想逗逗她:“是没想好,还是起不好?”
蓝湛闻言也看向了聂瑾宁,但是眼神却透露出了他更倾向于魏无羡的答案。
聂瑾宁见此破罐子破摔:“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承认。是我起不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的佩剑都是要师兄起的名。”
魏无羡闻言哈哈大笑,聂瑾宁抬手想去打他,魏无羡一侧身躲了过去,这毫无意义激起了聂瑾宁的战斗心,站起来追着魏无羡打,魏无羡连忙起身围着周围跑。只是在俩人没有注意的角落某人嘴角微微上扬。
玩了一会,魏无羡想起了正事,扭头问蓝湛:“蓝湛,你说这妖兽是个什么东西?”
思索了一会,回答:“传闻当年有一屠戮玄武曾被镇压在此。”
聂瑾宁想起它那青面獠牙的样子,加入讨论:“就它,那么丑,怎么可能是屠戮玄武?”
魏无羡笑着说:“怎么着,宁宁你见过屠戮玄武?”
在锦囊里掏出糖来塞进嘴里,摇头:“没见过,但是它真的好丑。”
假玄武:罪过,罪过……
聂瑾宁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的说道,魏无羡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拉下他的手塞了几颗糖给他,转身走向蓝湛,拉过他的手将糖放在他的手心:“没东西吃,只有糖了,不喜欢也得吃。”
又扭头对魏无羡说:“省着点吃,吃完就没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对的,我们的伟大的聂三小姐睡觉去了。
留下俩人面面相觑,望着手里的糖发呆……
过了一会儿,见聂瑾宁睡着了,蓝湛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帮她挡?”
蓝湛突然开口,魏无羡楞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问为什么帮聂瑾宁挡烙铁。
无所谓的笑了笑,回答说:“她一个女孩子脸上落疤总归是不好的。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谁身上没有几条疤呀!”
望着他:“可是一辈子也去不掉了啊。”
魏无羡笑得更欢了:“那正好,那样她就可以记我一辈子了呀。”
蓝湛微怒:“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随意撩拨别人。”
轻笑,投去探究的眼神:“你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又或者是……你喜欢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