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济桓这个人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得益于他那点不成熟的馊主意,林鹿芩成功地在家里过了两天清闲的日子。
不知道他和沈伯父说了什么,总之沈济桓已经连续两天没来学校了。
贴吧里的谣言愈演愈烈,林鹿芩却悠哉悠哉,乐得自在
离两周的澄清还有7天时间,没有沈济桓在她眼前晃,她高兴还来不及。
她就像忘了沈济桓这个人,每天照常吃饭、上课、参加活动。
只不过快乐似神仙的日子还没过够——
林鹿芩又对着日历如临大敌了起来。
3天后,沈济桓的20岁生日就要到了。
“我的生日礼物呢?”20岁的沈济桓穿着一身黑金色的定制西装。
“不是给过你了吗?”林鹿芩翻了个白眼。
“那不一样,”沈济桓摇摇头:“林氏集团送过来的礼物我已经收到了,我的呢?”
林鹿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有那么多人抢着送你礼物还不满足?”
“做人能不能不要太贪心。”
沈济桓摇摇头,刚刚在生日宴上被灌了不少酒,他这会儿有点头晕:
“我想要一条围巾。”
“?”林鹿芩眨眨眼睛:“现在?”
沈济桓又点点头。
本着不跟醉鬼计较的态度,林鹿芩好脾气地拿出手机:“那我给你买一条。”
“不行,”沈济桓一把按住的她的手腕:“我要你亲手织的。”
“你喝多了?”林鹿芩扯了一把没有扯开:“我又不会做。”
沈济桓似乎对这件事情格外执拗:“你会的,林林,你会的。”
林鹿芩看着他无理取闹觉得有些好笑,决定看在他是醉鬼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见识:
“说了不会就是不会了,你快点再想一个别的礼物,我送给你。”
沈济桓的眼眶忽然红了。
他死死地抱住林鹿芩,就好像被辜负的糟糠一样,连声音中都带上了哽咽:
“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死寸头呢?”
“啊?”虽然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可林鹿芩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你说谁啊?”
“迟慕白,迟慕白,你是不是满脑子都只有他?”
沈济桓看上去愤怒极了,又委屈极了:“我长得没有他好看吗?”
“你喜欢高的,我比他还高5公分呢。”
“你要是喜欢寸头的话,我也可以剃啊。”
“他才出现在你身边多久啊,你了解他吗你就喜欢他。”
“我都认识你二十年了,喜欢你又对你好,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沈济桓的声音已经几近哀求:
“林林,你也回头,回头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我也喜欢你啊,我也喜欢你,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
“你是不是只想给他织围巾啊,还有帽子,手套,还有小猫咪的帽子,手套……”
剩下的话林鹿芩听不清了,因为沈济桓伏在她的肩上苦了起来。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沈济桓的胸腔里蔓延,他捂住了林鹿芩的眼睛。
林鹿芩看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地寻找方向拍拍他的后背。
她的脑子轰地一声。
她和沈济桓认识了二十年,相处了二十年,也争了二十年。
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不分你我的吵闹也会变成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