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的马车穿过半个城,停在宁安城南边的一座楼阁前。
叶浅和白烁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是写着“不羁楼”三个大字的牌匾,以及璀璨奢华的楼阁。
叶浅“不羁楼,好奇怪的名字。”
叶浅凤眸轻抬,对这楼阁产生几分兴趣来。
片刻,她望向身旁的少女,
叶浅“阿烁,话说,我们来这儿做什么?”
白烁边拉着叶浅往里走,边压低声音神秘道:
白烁“听孙观主说这不羁楼的楼主是神仙,我想拜入仙门,想请他帮忙引个路。”
叶浅点头,挑眉:
叶浅“然后呢?”
叹了口气,白烁眼神暗了下来,脸上也染了丝哀伤。
白烁“小时候我和阿曦被仙人所救,我答应要报恩的。
白烁可凡人寿命不过百岁尔尔,我若不拜入仙门修仙,救命之恩如何能报呢。
白烁阿曦被云游四方的仙人带走,至今也没个音讯,若不修仙的话,我怕再也见不到她。”
叶浅瞧着眼前神伤的人,一时无言。
白烁所说神仙之事无人信,可她却是信她的。
无他,因为那一袭紫衣,神色朦胧的神仙,她也曾遇到过。
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递给白烁,叶浅握紧她冰凉的手冲她道:
叶浅“阿烁,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同你一起的。谁叫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呢。”
听到这话,白烁眼睛一亮,狡黠的冲叶浅笑:
白烁“既如此,那入楼!”
瞧着神色转变如此神速的少女,叶浅无奈的摇摇头。
白烁啊,她是知道如何让自己心软的。
入楼后,这里雕梁画栋,神秘奢糜的内部,让人瞧了仿若身在北漠,又仿佛置身南方仙境。
往里走,花魁正在台上跳舞,身上薄纱一件件掉落,足上勾着价值连城的玉,步步生香。
嫖客盯着花魁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长腿,兴奋的尖叫着。
杯杯浓酒下肚,酒色上头的嫖客们欲色满满的盯着台上跳舞之人,恨不得能冲上台子,释放欲望。
叶浅“啊——,”
叶浅“这,这不羁楼是青楼啊……”
叶浅盯着台上媚眼如丝的花魁,轻轻扯了扯白烁的袖子说。
白烁也有些尴尬,她只听孙观主说不羁楼楼主是神仙,便急匆匆的来了。
她也没想到,这竟然是青楼。
但想着她们是来求仙问道的,底气又足了:
白烁“欲成仙者,不拘小节。咱是来办正事儿的,用不着如此心虚。”
说完,她一挥手,无数个沉甸甸的箱子便被抬了上来。
白烁“在下白烁,是宁安城白城主的女儿,今日带着千金万宝,特来求见楼主。”
她道。
藏山上下打量了眼前着粉白色衣裙的少女,不屑道:
藏山“每日带着千金万宝来见我们楼主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有什么稀奇的。”
白烁命人打开箱子,金银珠宝满箱,修仙法集满箱,世间少见的宝贝,这儿都有。
白烁“我如此诚意满满,还不请你们楼主来相见。”
瞧了瞧二楼轻纱下的朦胧,白烁高声道。
一阵凉意从耳畔刮过,叶浅瞧着身旁被吹得四处纷飞的银票,眼眸转向楼阁的动静处。
叶浅“不羁楼的楼主,是他?”
看着俊美熟悉的容颜,叶浅薄唇轻抿,呢喃道。
呼吸一紧,她望着片刻便瞬移到自己眼前的人,下意识后退。
梵樾“若依——”
手腕被握住,她听到他这样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