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夜苦昼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将乙骨忧太低头沉思的模样放在心中,她心满意足的将乙骨忧太面前最后一个章鱼烧吞之入腹,伸了舒适的懒腰,哪怕是不知生死的存在,也会在这种时候察觉到所谓的幸福感。
或许是要因为身边有乙骨忧太的存在也说不定。
“那我会是你永远忠诚的小狗。”
那双孔雀绿的双眼中闪过些什么,似是某种暗沉的偏执也说不定,也像是夜苦昼的幻觉,她的脸上满是错愕,夜苦昼僵硬的极了,尤其是电工章鱼烧老板将别有深意的视线投掷过来的时候,她终于能够察觉到什么叫做社死。
还是这种像是在玩某种play一样社死感,酸涩交织着内心中无法辩驳的震撼感——
夜苦昼无助的瞪大了眼睛,双手都在微微的颤抖,从双唇中吐露出一个无意识的音节:“哈……?”
这并不能够让着荒诞的现实呈现出一种真实感,就像你怎么都不可能能够想象出一个在自己眼中堪称完美的存在,亲手、不——用自己那薄唇说出要给自己当狗的话语。
难不成这就是这位纯爱战神心中的爱吗?
在刚刚抵达京都的夜晚里,在街边的章鱼烧店,在章鱼烧老板那别有兴味的打趣视线之中,这位看起来就无比乖巧,实际上强到没边的天才,跟她说要当她的狗。
她其实一直都在梦中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才对吧?
夜苦昼捏了捏自己脸,只觉得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一定是在临死前才能够看到的幻觉,要不然要怎么样才能够解释乙骨忧太所说的一切?
乙骨忧太等了半天,只能够目睹着眼前的少女就像是傻了一样,双唇张张合合,只发出了迷茫又困惑的声音,随后她的手便毫不留情的拽上了自己的脸,直到她的那一块皮肤泛红,肉眼可见的用力让她自己脸上露出了很痛的表情。
少年叹了一口气,用自己的手贴上了她捏疼了地方:“这是做什么?又不是做梦。”、
乙骨忧太声音无奈,就差再深深的叹几口气了,用自己的掌心轻轻抚慰着她捏红的一块,这家伙对自己的脸也毫不留情啊,是因为完全没有自己还活着的自觉吗?
“不,这种话,怎么听都很梦幻吧……”
“做我的狗什么的,真亏你能够说出口啊——”
夜苦昼不得不对眼前的纯爱战神多了许多的敬畏,至少她是不敢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能够旁若无人的说出,我要给你当狗这样的话语来得。
少年偏了偏头,脸颊上再度浮现了绯色,仿佛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这种话绝对不是能够再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的一样:“因为你很喜欢。”
就算是她喜欢也不能够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吧?!
夜苦昼怒目而视,但对眼前仿佛做错了事情一样而垂下脑袋的乙骨忧太感到了微妙的心疼,什么啊,明明刚刚还能够说出那样直白的话呢,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