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从少女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心疼啊,禅院真希都快要忍不住的想要去怜爱可怜的乙骨忧太了,但少女脸上的跃跃欲试的清晰可见的,仿佛对真希暴揍他的画面期盼到不需要用言语表达的程度了。
反倒是乙骨忧太的关注重点放在了夜苦昼呼唤他的名字的上面,心满意足的笑了笑:“我不会欺负你的。”
郑重的许下了承诺一般,认真到像是许下了束缚一样。
但对于夜苦昼来说,只是单纯的觉得真希大家时候十分的帅气,帅气到比咒术界所有人都要强许多的程度,尽管乙骨忧太的体术也不差就是了,但是天与咒缚的效果还是太过于强势了一些——
“不,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欺负也没什么……”
熊猫好像听懂了是什么意思,于是默默的将头转了过去,露出了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狗卷棘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果断选择相信熊猫的判断,一同将脸转了过去。
至于这位纯爱战神,他抿了抿干涩的唇,脸上落了点霞红,忍不住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同期,脸上的羞涩清晰可见,很明显,乙骨忧太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羞赧已经完全掩盖不住了。
熊猫一脸无语:“忧太这不是被拿捏的死死的吗?”
狗卷棘对于这种类型的事情全然是无知的状态,因此只能够应和着熊脑,发出赞同的声音:“鲑鱼鲑鱼!”
“这、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说比较好吧——”
少年不知不觉之间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比天边的霞光还要艳丽几分,孔雀绿的双眸之中充盈了些许的薄光,盈盈动人,好似她做了什么惊人的举动,让他收到了不少委屈一般,但天地可鉴,她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啊!
夜苦昼恶趣味的凑近乙骨忧太的脸上,他越是不好意思什么,她就越是想要得寸进尺的做些什么,主打一个生性叛逆,让人看着都瞠目结舌。
“为什么不可以呢?毕竟忧太和我做这样那样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夜苦昼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的样子,一点也不正常的好吗?!他们两个谁都还没有先说出要交往的话啊——
完全是乙骨忧太单方面的被莫名其妙的骚扰,然后被她表白,他全盘接受这种单方面的压迫,甚至给予了些许的回应,但至于交往的讯息是统统没有的。
夜苦昼脸上出现了茫然的神色,她端详着面前乙骨忧太清秀的脸上,手指没能够忍住的抚摸上了他眼下的青黑,发出了一声致命的疑问:“说起来……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先提出交往的这件事情才对吧?”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徒然间睁大了起来,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甚至还有几分指责的目光落在了乙骨忧太的身上,好像正在明晃晃的指责乙骨忧太不负责的这件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