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是不能控制的
同样放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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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恒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低头看我,眼底满是安抚: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

“怎么没必要?”
周诣涛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挑衅。

“我只是觉得,有些位置,本来就该属于最先拥有的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像在跟林恒宣战。

“又又,你还记得我们在老榕树下刻的记号吗?你说要一起等树长得比我们还高,你说…”

“周诣涛!”
我终于忍不住抬头,打断他的话,心里又慌又乱。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

“现在跟他在一起,是吗?”
他接过我的话,眼底的偏激更明显了,伸手想碰我的手腕,却被林恒一把拦住。
林恒站起身,把我护在身后,目光冷得像冰:

“够了,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再这样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周诣涛盯着林恒护着我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酒液洒出来,溅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收回手,眼底的偏执藏了些,却还是没走,只是轻声说:

“又又,我会等你想清楚的。你心里明明还有小时候的记忆,你不该属于他。”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露台入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林恒转过身,伸手帮我擦了擦眼角的湿痕,声音放得又软又柔:

“别怕,有我在,他抢不走你。”
我靠在他怀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周诣涛眼底的偏激太吓人了,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却忘了,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了。
周诣涛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他才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闭上眼。
香槟杯里剩下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泡沫,刚才在露台看到的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林恒把我护在身后的模样,我攥着林恒衬衫时的依赖,还有我开口打断自己时的慌乱,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周周”的小女孩,好像真的离他越来越远了。
可他偏不承认。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东西——是一枚泛着旧光的玫瑰胸章,布艺花瓣边缘已经磨得发白,中间的小珠子也失去了当年的光泽。
这是十二年前我送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从莆田的老榕树巷口,到辗转各地的青训营,再到如今的赛场和商务活动,像握着最后一点与我相关的联结。

“最先拥有的人……”
他低声重复着刚才在露台说的话,喉结轻轻滚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画面:我穿着小红裙蹲在榕树下,跟他一起玩影子恐龙;我怕黑时把脸埋在他肩上,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我离开那天,攥着甲龙玩具趴在车窗上,眼泪掉在玻璃上晕开小小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