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看看我 别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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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诣涛.钎城“最下面那道是你走后的第一年刻的。”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最细的刻痕,声音放得很柔。
周诣涛.钎城“那时候我总想着,等这棵树长得比我还高,你说不定就回来了。”
风轻轻吹过,他的头发扫过脸颊,婴儿肥的轮廓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软
周诣涛.钎城“今年这道刚刻没多久,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我看着那些刻痕,心里突然酸酸的——原来这些年,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记着我,记着我们的夏天。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情绪,把蒲扇递到我手里,又往我身边凑了凑:
周诣涛.钎城“以后每年我还会刻,等你下次来,咱们一起刻一道,好不好?”
我接过蒲扇,扇出的风带着他手心的温度,忍不住点头:
沈嘉曼“好。”
他笑起来,嘴角鼓出小小的弧度,像小时候那样,伸手牵住我的手腕:
周诣涛.钎城“走,我带你去看巷口的路灯,晚上亮起来的时候,影子恐龙比白天还清楚呢。”
我跟着他往巷口走,手腕被他攥得暖暖的,心里突然觉得,不管未来要面对多少兴趣班和补课,只要想起莆田的这棵榕树、这些刻痕,还有身边的他,好像就有了面对的勇气。
走到巷口时,老旧的路灯刚好亮起,暖黄的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一大片清晰的光斑。
周诣涛松开我的手,兴奋地跑到路灯正下方,对着地面摆出姿势——他双手弯曲在胸前,手臂往后拢,身体微微前倾,地上的影子瞬间变成了一只张着爪子的恐龙,连“脊背”的弧度都格外逼真。
周诣涛.钎城“你看,这是我新练的‘霸王龙摆尾’!”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扭动腰胯,影子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摆动,笨拙又认真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见我笑,也不害羞,反而朝我招手:
周诣涛.钎城“你也来试试,小时候你最会摆三角龙的造型了!”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他身边,学着小时候的样子,双手在头顶比出三角形的“角”,身体绷得直直的。
可常年练舞蹈的身体习惯了挺拔,刚摆好姿势就忍不住笑场,影子也跟着晃了晃。
周诣涛赶紧帮我调整姿势,他站在我身后,轻轻扶住我的胳膊,把我的手腕往上抬了抬:
周诣涛.钎城“再高一点,身体稍微往前倾,这样‘角’更明显。”
他的手心贴着我的胳膊,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刚调整好姿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哎哟,这不是小涛和又又吗?这么大了还玩影子恐龙呀!”
我们俩赶紧分开,回头一看,是住在隔壁院子的张奶奶,她手里提着垃圾袋,脸上满是笑意。
周诣涛的耳朵瞬间红了,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周诣涛.钎城“张奶奶,我们就是随便玩玩。”
张奶奶笑着摆摆手:“玩得好!小时候你们俩就天天在这儿比,现在看着真亲切,又又这么多年没回来,长得越来越漂亮了,跟小涛站在一起,真般配!”
这话一说,我和周诣涛的脸都红了,我赶紧低下头,看着地面上交叠的影子,心跳得更厉害了。
张奶奶见状,笑得更开心了,拍了拍我的手:“奶奶不打扰你们玩了,早点回家啊!”说完就提着垃圾袋走远了。
巷口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路灯的光晕笼罩着我们。
周诣涛咳嗽了一声,小声说:
周诣涛.钎城“张奶奶就爱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我抬起头,看见他脸上的婴儿肥泛着淡淡的粉,忍不住笑了:
沈嘉曼“我知道,不过……你的霸王龙摆尾真的很像。”
他眼睛一亮,又拉起我的手:
周诣涛.钎城“那我们再玩一会儿,我还会摆翼龙的造型呢!”
不知玩了多久,巷口的虫鸣声渐渐轻了些,晚风也添了几分凉意。
周诣涛看了看天色,收起玩闹的心思,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腕:
周诣涛.钎城“不早了,我送你回安姨家,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他的手心还是暖暖的,牵着我慢慢往姑姑家走。
路过老榕树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树干上的刻痕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周诣涛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说:
周诣涛.钎城“明天早上我来叫你吧,巷口东边看日出特别好看,夏天的太阳刚出来时是橘红色的,能把整片天空都染透。”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婴儿肥的轮廓软乎乎的,眼里满是期待。
这些年在四川,我总是被兴趣班占满时间,从没有好好看过一次日出,更别说和人一起等太阳升起。
心里的期待慢慢涌上来,我用力点头:
沈嘉曼“好啊!那明天要早点吗?”
周诣涛.钎城“嗯,大概五点半,我在巷口等你。”
他笑起来,嘴角鼓出小小的弧度。
周诣涛.钎城“我知道你早上容易赖床,到时候我多叫你几遍,实在不行……就像小时候那样,在你窗外学恐龙叫。”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回忆,小时候他总爱用这种方式叫我起床,每次都能把我逗笑。
我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沈嘉曼“谁还赖床啊,我明天肯定起得来!”
走到姑姑家院门口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显然是姑姑在等我。
周诣涛松开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小声说:
周诣涛.钎城“那我明天准时来,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我点点头,刚要转身进门,又被他叫住:
周诣涛.钎城“又又!”
我回头看他,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
周诣涛.钎城“明天……记得多穿件薄外套,早上有点凉。”
我心里一暖,笑着应了声“知道啦”,才走进屋子。
转身关门时,还看见他站在原地,直到我挥了挥手,他才慢慢往家走。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想起明天的日出,还有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
第二天早上,我没等周诣涛叫就醒了,窗外天刚蒙蒙亮,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
我赶紧套上薄外套,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刚到巷口就看见他的身影——他背着书包,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见我过来,眼睛瞬间亮了:
周诣涛.钎城“我还以为要学恐龙叫才能把你喊醒呢!”
沈嘉曼“谁说的,我早就醒了。”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却笑着把保温袋递过来:
周诣涛.钎城“给你带的热牛奶和肉包,我妈早上刚蒸的,还热乎着呢。”
我接过袋子,指尖碰到温热的保温层,心里也跟着暖起来。
我们并肩坐在巷口的石阶上,他把吸管插进牛奶盒递给我,自己则拿起一个肉包,小口咬着。
清晨的风很轻,带着榕树的清香,远处的天空渐渐泛起浅橙色,像被打翻了的橘子汁。
周诣涛一边吃,一边跟我讲他小时候在这巷口等日出的事:
周诣涛.钎城“以前我总跟我爸来这儿晨练,他练武术,我就坐在这儿吃包子,看着太阳一点点爬上来,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咬着肉包,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偶尔插一两句话,不知不觉间,远处的天空越来越亮,橘红色的太阳慢慢探出脑袋,把云层染成金红色,连地上的影子都被镀上了一层暖光。
周诣涛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天空:
周诣涛.钎城“你看,太阳出来了!”
沈嘉曼“嗯,特别好看。”
我点点头,心里突然觉得特别满足——原来不用赶早去兴趣班的清晨,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日出、吃热包子,是这么幸福的事。
周诣涛见我笑了,也跟着笑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像在确认什么似的,小声说:
周诣涛.钎城“以后要是还想看日出,我还带你来。”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我看着他脸上的婴儿肥,还有眼里的光,忍不住小声应了句:
沈嘉曼“好啊。”
太阳完全升起后,巷口的温度渐渐暖起来,周诣涛收拾好保温袋,拉着我往老榕树方向走:
周诣涛.钎城“我最近新学了个武术招式,叫‘弓步冲拳’,特别帅,我教你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他就已经站到榕树旁的空地上,摆出标准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左腿向前屈膝,右腿向后伸直,拳头紧紧攥着,手臂绷得笔直,颇有几分气势。
周诣涛.钎城“你看,先这样扎稳马步,然后出拳要快,力气要往拳头上聚。”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演示动作,还特意放慢速度,让我看得更清楚。
我学着他的样子站好,可常年练舞蹈的腿习惯了轻盈,刚扎好弓步就晃了晃,差点摔倒。
周诣涛赶紧伸手扶住我,憋着笑说:
周诣涛.钎城“别急,慢慢来,先把脚的位置放对,左腿再往前一点,右腿别弯。”
他站在我身后,轻轻调整我的姿势,手心贴在我的腰上,帮我稳住重心:
周诣涛.钎城“对,这样就稳了,然后出拳的时候,肩膀别晃,眼睛看着拳头的方向。”
我按照他说的做,可拳头刚伸出去,身体又忍不住歪了,活像只笨拙的小企鹅。
周诣涛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我也跟着笑,觉得自己的样子肯定特别滑稽。
周诣涛.钎城“再来一次,这次我陪着你一起做。”
他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站好,喊着口号:
周诣涛.钎城“一、扎步!二、出拳!”
我们一起摆出姿势,这次我终于没再晃,虽然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但比刚才好多了。
周诣涛转过头,眼里满是笑意:
周诣涛.钎城“你看,这不就会了嘛,比我第一次学的时候好多了。”
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忍不住也跟着得意起来,又跟着他练了几遍。
阳光透过榕树叶子洒在我们身上,留下斑驳的光斑,他的笑声混着我的笑声,在巷口轻轻回荡。
练到后来,我干脆不较真动作标准不标准,跟着他瞎比划,偶尔还故意捣乱,把“弓步冲拳”改成夸张的舞蹈动作,逗得他直不起腰。
周诣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
周诣涛.钎城“好了好了,不练了,再练下去你就要把武术改成舞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