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我满心欢喜地来到剧组,仿佛已经看到了梦想成真的那一天。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临近开拍之际,无情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制片人那冷淡的眼神,像是冬日里最寒冷的霜花,簌簌地落在我的心头。他拉着我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语调生硬得如同三九寒天里的冰碴,一字一顿地说:“投资方那边执意塞了人进来,一位二线女演员靠着背后的资本空降成了女主角,雒泞啊,你也别太委屈,往后退一步,演女二号吧。”
那一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双耳轰鸣,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制片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思绪。紧接着,心好似被一只从黑暗深渊伸出的无情铁手,狠狠地揪住,那钻心的疼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望向片场,只见剧组人员围绕着那位二线女演员忙得不亦乐乎,而我,却仿若被遗弃在黑暗角落的孤影,无人问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紧咬下唇,直到尝到了那股腥甜的血腥味。心底有个愤怒的声音在咆哮:凭什么?凭什么我日日夜夜的付出就这样被轻易践踏?但我明白,此刻若是冲动,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于是,我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默默地告诉自己:就算是女二,我也要在这有限的光芒里,绽放出属于自己的万丈光芒。
进组之后,我才真正见识到了娱乐圈的“水深火热”。那位二线女演员仗着背后雄厚的资本,在片场简直就是横着走的“螃蟹”,肆意妄为到了极点。围读剧本时,大家都早早赶到现场,神情专注,手中的剧本被翻得沙沙作响,或低声默念台词,或与身旁的人轻声交流角色理解。唯独她,每次踩着高跟鞋“哒哒”作响,慢悠悠地、大摇大摆地最后一个到场,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仿佛所有人的时间都不值一提,都该为她的任性买单。她刚一入座,便翘起了二郎腿,开始对我们其他人的表演评头论足,一会儿嫌弃这个演员的表情太过生硬,一会儿又嘲讽那个演员的台词功底太差,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好似她是这演艺圈里最权威的表演大师,所有人都得对她俯首称臣。
有一次,轮到她和我对词了,大家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等待着她开口。可她呢,却旁若无人一般,从精致的手包里掏出手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瞬间拨通了电话,然后就开始和电话那头的朋友煲起了电话粥,笑语嫣然,聊得眉飞色舞,声音大得整个片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导演在一旁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暴了出来,连着催促了好几声,她才不耐烦地挂断电话,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笑意,仿佛刚才耽误大家时间的不是她。结果,她一张嘴,台词说得磕磕绊绊,不是忘词就是说错,还怪罪我没配合好,影响她发挥。我气得双手在身侧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脸上却还得硬生生地挤出一抹谦卑的笑容,声音颤抖地低声回应:“抱歉,是我没配合好。”心里却如同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满是鄙夷与愤怒:明明是你自己不专业,为何要颠倒黑白,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寒冬腊月,拍戏的外景地仿若一个巨大的冰窖,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几度。我按照剧组的要求,早早地换上单薄得几乎形同虚设的古装,站在冰天雪地之中,狂风如同锋利的刀片,裹挟着雪花,肆意地切割着我的肌肤,冻得我瑟瑟发抖,嘴唇瞬间变得青紫,手脚也渐渐没了知觉。而那位二线女演员呢,她却悠然自得地窝在温暖如春的保姆车里,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惬意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精心装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超时近一个小时才袅袅婷婷地现身。一出来,还娇嗔着天冷影响她的状态,要求重拍。一场简单的对手戏,就因为她的任性胡为,反复折腾了好几次,我在寒风中机械地重复着台词与动作,身体的寒冷远远不及心里的凄凉。每一次NG,我都在心底绝望地长叹: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啊?但眼神却愈发坚毅,仿若夜空中最亮的寒星,在心底对着自己呐喊:雒泞,你必须扛住,这是你的战场,你不能退缩!
因为我对表演始终怀揣着自己的执着与见解,我在研读剧本时发现一场戏如果换一种演绎方式,或许能更加深刻地展现角色的内心世界。于是我鼓起勇气,在片场找到导演,想要和他探讨探讨。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纯粹的艺术交流,却没想到这一举动竟被副导演恶狠狠地盯上了。他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公牛,大步跨到我面前,满脸的横肉因愤怒而扭曲,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扯着嗓子怒吼道:“你一个小女二,不知天高地厚,懂什么表演?老老实实按剧本演,别在这里瞎捣乱!”那一刻,周围的工作人员纷纷投来冷漠又嘲讽的目光,仿若我是一个跳梁小丑,正在上演一场滑稽的闹剧。我眼眶一热,泪水险些夺眶而出,赶忙低下头,不去想别人看到我眼中的泪光,心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不能就这么被打倒,我还有未完成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