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的第三瓶啤酒下肚时,段宇成的舌头开始打结。
他搂着贾士立的脖子,大着舌头宣布:"我老婆......嗝......那可是南湖大学最凶的母老虎!"
整个包厢瞬间死寂。
站在门口刚来接人的罗娜,缓缓摘下围巾,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死亡发言]**

(疯狂捅段宇成腰眼):"段哥!段哥你醒醒!"

(推眼镜后退两步):"根据酒精代谢率计算,他将在3分钟后失去求生本能。"

(捂眼睛):"完了完了......"
(浑然不觉,举着鸡翅继续嘚瑟):"上次我半夜偷吃零食,她一个过肩摔把我......"

话没说完,衣领突然被揪住。

(温柔似水):"段宇成,请问你是想找架吵吗?"
(醉眼朦胧转头):"老、老婆?"


(拽着他往外走):"来,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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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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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冷风一吹,段宇成的酒醒了大半。
他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被罗娜拖着走,背后是扒在饭店窗户上围观的队友们。

(做祈祷状):"段哥,我会给你烧纸的。"

(忧心忡忡):"要不要报警......"

(淡定喝酒):"死不了。"
路灯下,段宇成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拽罗娜袖口):"老婆我错了......"


(甩开手):"别,不是要跟我比划比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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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审判]**
家门刚关上,段宇成就被罗娜拽着后领掼到床上。
他陷在羽绒被里,看着罗娜一脚踩上床沿,居高临下地解手表。金属表带"咔嗒"一声响,吓得他一个激灵。

(慢条斯理卷袖子):"说说,谁是母老虎?"
(咽口水):"我......我是。"


(俯身捏他下巴):"过肩摔很爽?"
(突然翻身把她压住):"但老婆舍不得真打我。"

他的呼吸还带着酒气,眼睛却亮得惊人,哪有半点醉态。
罗娜眯起眼睛,突然屈膝顶在他胃部。
(闷哼):"呃......"


(冷笑):"装醉?"
(笑着蹭她鼻尖):"不装怎么骗你早退?那群小子还要闹到凌晨呢。"

他的手悄悄环上她的腰,指尖在脊椎凹陷处画圈——那是罗娜最敏感的地方。

(触电般弹起):"段宇成!"
(趁机把人裹进被子):"在呢在呢。"

**[次日训练场]**
当段宇成神清气爽地出现在晨训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摸他胳膊腿):"居然全须全尾的?!"

(突然发现什么):"等等,罗教练今天请假?"

(天真无邪):"师公,师父生病了吗?"
(咳嗽一声):"她......呃,腰疼。"

全场寂静三秒后爆发出震天嘘声。

(把训练表拍在段宇成胸口):"禽兽。"
段宇成红着耳朵去追打起哄的贾士立,没注意看台上有道熟悉的身影正扶着腰瞪他。

(咬牙切齿):"今晚你睡沙发。"
可惜这句威胁,被淹没在少年们的笑闹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