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张哲瑞和陈渊换班准备交替睡觉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诡异声音突然从那干尸所在的房间响起。
原本昏暗的房间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紧张的气氛如潮水般涌来。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闷响,又似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两人的神经。
咚……
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每一声都如同重锤砸在心上,让人不寒而栗。张哲瑞原本已经躺下,准备进入梦乡,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猛地一惊,身体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望向干尸所在的房间。
而陈渊更是被这声音吓得立马站了起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身旁的桌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他的心跳如脱缰的野马,在胸腔内狂乱地撞击,耳朵却死死地盯着那声音的来源,试图分辨出这究竟是何种诡异的存在发出的声响。
难道真如他所说那玩意真能诈尸?陈渊的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在他脑海中盘旋,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他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那从心底的恐惧渐渐漫过四肢百骸,让他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深渊,无法自拔。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与无形的恐惧做着艰难的抗争。
他再也无法独自面对这未知的恐惧,颤抖着声音叫醒了张哲瑞。
此时的张哲瑞刚刚睡着,还带着几分迷糊,但看到陈渊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和满是恐惧的神情,瞬间就被惊得彻底清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带着一丝疑惑和紧张问道:
“怎么了?”
“可能诈尸了……”
陈渊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颤抖,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恐惧吞噬。
“什么诈尸了?”
张哲瑞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今天发现的那个干尸……”
陈渊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眼睛紧紧地盯着张哲瑞,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安慰和勇气。
听到此话,张哲瑞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瞬间被吓得不轻。
“你别吓我……我还没成年不抗吓……”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幽默来缓解这紧张的气氛,但声音却明显地打着颤,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
“我能吓你?拜托我自己也害怕好吧……”
陈渊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委屈和无助。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情况,他实在无法保持镇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不安,一时间,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紧张与压抑的气息。
不出所料,下一秒,那干尸所在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东西砸玻璃的声音。
砰……
砰……
砰……
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惊雷般在两人的耳边炸响,瞬间打破了他们刚刚松懈下来的紧张情绪,让他们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黑夜里,人的视觉会减弱,随之而来的就是听觉变得更加灵敏。
在这样的环境下,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让人产生更多的联想和恐惧。而此刻,这砰的一声,来自玻璃破碎落地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一颗重磅炸弹在他们的心湖中炸开,激起千层巨浪。
张哲瑞和陈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他们清楚地听到,那玻璃破碎的声音是如此真切,如此清晰,绝非幻觉。这意味着,房间里可能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活动,而且力量还不小,足以将玻璃砸碎。
张哲瑞的手紧紧握住木棍,指节因用力而变得苍白,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身体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坚定地望向那间房间。
陈渊则死死地抓着手电筒,手心满是冷汗,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眼中满是惊慌,但也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两人再次鼓起勇气,缓缓地向房间靠近。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脚下有着千斤重的铅块。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但又不得不去面对这未知的危险。
当他们再次来到房间门口时,陈渊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手电筒。
刺眼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他们看到房间内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块沉重的石块正砸在窗户上,玻璃碎片散落一地,而那干尸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两人这才意识到,这可能只是一场意外,或许是风吹动了什么东西,导致石块砸碎了玻璃。
虽然虚惊一场,但他们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久久无法平静。这场惊吓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在这黑暗的老宅中,任何一点小小的意外都可能引发巨大的恐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小心应对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不对!”
张哲瑞突然喊出声来,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安。他仔细观察着现场,如果只是石头砸的,那现场应该会有更多的石头才对,可现在却只有一个。
而且从石头落地的角度来看,也不像是从外面飞来的,更像是从内部垂直掉落的。最重要的是,那干尸的手上还残留着碎玻璃,这说明它很可能与这玻璃破碎事件有着直接的关联。
陈渊听到张哲瑞的话,也立刻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当他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时,一个荒谬的答案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那就是……尸体真的诈尸了。这个想法如同毒蛇般缠绕在他的大脑深处,挥之不去,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寒。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恐惧和惊慌。他们的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他们知道,这个想法虽然荒谬,但却无法完全排除。正如他们所猜想的那样,下一秒,那本来躺在玻璃展柜里的干尸开始有了动作。
它的身体先是微微颤动,仿佛是在积蓄力量,然后慢慢地、缓缓地抬起了手臂。那干枯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随着动作的加剧,干尸的整个身体也开始慢慢地从展柜中坐起。它的头部左右摆动,那空洞的眼窝仿佛在注视着两人,又仿佛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他们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们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干尸从展柜中爬出,一步步地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