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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屋外传来一阵声响,明姝有些疑惑,连忙出去查看。
明姝“娘,发生什么了吗?”
当看到大姐寿华那熟悉的身影再度踏入郦家的大门时,明姝与乐善不禁面面相觑。
两人的眼中满是震惊,还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惜。
那一瞬间,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默默对视,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融进这惊愕的一瞥之中。
琼奴轻轻掀起寿华衣袖,仔细查看着伤口。
琼奴细致地为她重新上药时,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令寿华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
明姝“大姐姐……”
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可寿华却紧紧咬着牙,硬是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在这寂静之中,唯有那不断滴落的汗水声,无声诉说着她强忍着的痛楚。
琼奴“重新上过药了,忍忍,忍忍就好。”
乐善见状,心中猛地一揪,心疼之意涌上心头。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与关切,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
郦娘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郦娘子“你给我站住,大半夜的往哪儿去?”
乐善“那混账王八敢打我姐姐,看我去烧他的书,砸他的屋,一棒子打得他头发昏!”
乐善“和他对完了命,我还要去他那个衙门,守住他那个多事的上官,揪住了一通打,才好泄我心头恨呢!”
郦娘子“不许胡闹!忘了你答应娘的话了?”
明姝看着平日里百般疼爱呵护自己的大姐姐如今的模样,心中一阵绞痛。
泪水打湿了眼眶。
明姝“娘,你也怕起事来了,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由着他欺负大姐呀,你看看你看看,都把大姐伤成什么样了?”
郦娘子“她们小孩子家不通事理,挨点火星子就着,哪知这世上的夫妇登了一条船,往后大风大浪多着呢。娘看杜女婿不是那样人,准是拌嘴弄拧了,娘马上叫他把那两个唱的赶走!”
郦娘子“你也少说几句,她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啊就别插嘴啊。”
眼见越吵越闹,琼奴也连忙劝解:
琼奴“娘说得对,当初倒贴妆奁嫁了寒生,又陪他挨苦受累的,今朝他发迹了,马上要换了大宅子,家里也仆妇成群,大姐姐别拱手让了富贵,把这好福气都给别人享了。”
乐善心中满是愤懑,还想据理力争,可一直沉默着的好德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里似有深意,乐善喉头滚动,将那些未出口的话语连同心中的不忿一并咽下,而后别过脸去。
寿华“我不为这个事,只恨他不肯说实话。”
郦娘子“他明日一早必要登门赔罪的,娘帮你狠狠骂他一顿,叫他亲自给你赔礼,才许他接你回去,好不好?”
寿华还未开口,滚烫的泪珠已悄然滑落脸颊,郦娘子见状不由心头一紧。
郦娘子“女儿,你怎么了,可别吓娘呀。”
寿华“娘,这药可太疼了。”
郦娘子松了口气:
郦娘子“疼怕怎的,疼才有用呢,保管不会留疤。”
好德悄悄在桌底下握住了寿华的手,冲她笑了一下:
好德“大姐姐,我们几个姐妹加起来,也不如三姐姐会说话,要骂也骂得,要哄也哄得,我就叫春来去报信,请了她来陪你。明日见了大姐夫,咱们另有话说。”
寿华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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