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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明姝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余温,心中万千情绪是怎么也发作不出来。
到底是怎么了呢。
明明他已经不再如从前那般烦她,可明姝却好像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于是,明姝唤来了下人,坐在院子里歇息了会儿,好似无意间想起来了这个丈夫,询问道。
明姝“官人呢?”
只见婢女低了低头,好像生怕泄露出什么来,明姝眸光一暗,
明姝“再不说,家法处置。”
婢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紧张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
可依旧不敢说出来。
明姝知道了,低眸看了这婢女一眼。
明姝“还不说!怕不是忘了,如今这当家的可不是你们郎君,是我!”
那婢女吓了一跳,连忙说出了实情,“是,是郎君不让小婢说的,今儿天一亮王家张家几位公子便遣小嘶来府上邀郎君去……去……”
明姝“去哪儿了?”
“去了潘楼,郎君说娘子问起来就说不知道,奴婢真的不是要故意隐瞒的啊娘子。”
婢女抹了把泪,明姝冷冷地笑了。
明姝“等我回来再罚你。”
她清点了几个有些武力的下人,手中拿着一把剑直冲潘楼。
看到来人,康宁连忙上前,在看到她手持一把长剑,身后跟着六七个壮汉的模样,大概也知道她此行的原因和目的了。
康宁“阿姝是来找杨郎君的吧?”
明姝“三姐姐知道,我便也不瞒着三姐姐,但你别阻我,看我上去怎么收拾他。”
康宁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挽着她的胳膊,劝阻道。
康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若是上去了,来日汴京的人会如何看待你呢。”
康宁“他们会说郦家娘子多善妒,说你嫉妒成性,世间颇对女子要求极高,对男子则宽宏大量,你们是圣上金口玉言赐下的婚事,难道是要圣上难堪吗?”
明姝“三姐姐,这可不能乱说!”
明姝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她眉眉头一皱,
明姝“我自然知晓三姐姐你的意思,可我又不在乎这些,再言,若是我不早些让他痛改前非,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他便会犯下大错。”
明姝“三姐姐再想想,如果此人是姐夫,你也会置之不理吗?”
康宁一愣。
康宁“我……”
明姝“三姐姐你犹豫了,所以便莫要再阻拦我。”
明姝从她身边走过,带着身后的几名壮汉上了二楼包间,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正好听着里面杨羡的那些狐朋狗友是怎么说自己与郦家众姐妹的。
她冷冰冰的看着被自己揣在脚底的男子,声音发冷。
明姝“刚刚的话是谁说的?”
被她压在脚下的男子刚准备反击,就瞧见少女身后一众的壮汉,只得狼狈的求饶:
“不,不是我,饶了我吧。”
明姝往包间里面看去,绕过杨羡,她看向另一个公子哥儿,只见那人慌张害怕的摇了摇头,顿时,她将目光移到最后一人身上。
身后的剑被她拔出,一把落在那人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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