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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魔族的四将之一,鬼鸢的实力颇为强劲。谢雪臣虽然是天生十窍,资质极佳,但毕竟是人族,哪里是他的对手?故他在与鬼鸢对阵之时颇为艰难,只能堪堪拖住罢了。
黎未晞蹙了蹙眉,暗呼不妙,便也提了剑,于鬼鸢的另一侧牵制,以免他当真做出拉法鉴陪葬的举动来——以她的修为,虽说不一定能将鬼鸢彻底从法鉴体内驱逐,但她再怎么说也是神族,暂时牵制住鬼鸢是足够了的。
广场中央,暮悬铃只觉脑袋一阵眩晕,一阵头痛欲裂瞬间袭来,好似要将她撕出一道口子。
“你的脾性与拥雪城并不相合,所以到了拥雪城,你要从最初级的外门弟子做起,修身养性,重新来过。”
“我叫重昭,无名无派,只是一介隐居在山中的医者。昨夜遇上姑娘和公子,正是自山中采药归来。”
“不管是灵族还是人族,只要是生活在这世间的,就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暮悬铃.“姐、姐……”
只那一瞬间,暮悬铃的目光瞬间清明。却也因桑岐的控制和入侵,以至她现在虚弱极了。
见状,重昭只是微微颔首,便将目光落到了远处的鬼鸢身上。
她将银枪从地里爬出来,一步一步的来到黎未晞身边。
若她没记错,鬼鸢是魔神麾下的四大魔将之一,实力强劲,比之上古神来也只强不弱。
这一仗不好打啊。
重昭.“黎姑娘。”
黎未晞回头,却见重昭已在身后:
黎未晞.“他是魔神麾下四将之一,实力太强,我和兄长只能牵制,没办法将他从师伯体内驱赶出来。”
重昭蓦然一叹:
重昭.“若是无法把他从法鉴尊者身上驱赶出来,那我就只能对不住了。”
黎未晞.“姐姐,求你一定要保住师伯的性命。”
重昭.“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说罢,她上前几步,握着银枪的手紧了紧:
重昭.“黎姑娘,你离远些。”
黎未晞依言收手,遂退到安全之地。
重昭挥起长枪,运起全身的灵力,蓝色幽光爬上枪身。
在她纵身跃起,将枪尖刺入法鉴胸膛时,拥雪城的风声好似紧了几分。
谢雪臣被那道蓝色的光芒逼得连连后退。他稳了稳心神,只见重昭喜全身的灵力伴随着自身微弱的神力,加上长枪本身的威力,硬生生的将法鉴逼进了珠塔。
谁也不知道重昭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只知道在她出来时,人已经重伤。法鉴虽暂时保住了性命,只是金丹已碎,怕也是活不了几日了。
重昭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的事情了。
南胥月和时颂此刻都在她的身边,一见她有苏醒的迹象,便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凑了过来:
时颂.“师父,重昭姐姐醒了!”
闻言,南胥月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床榻边,时颂见状,赶忙退到一边,让出位置,让南胥月在床榻边落座。
南胥月.“阿昭,你感觉如何?”
重昭接着南胥月的力自榻上坐起来:
重昭.“伤的虽重,但好在并无大碍。”
说着目光忍不住看了看门外:
重昭.“外面如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