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皇势力与国公府势力,为争主权,暗自争夺。
许多无辜的生命卷入这场深不见底的漩涡。
此时的皇后诞下孪生兄弟,她深知世道的不公,必须保一子。
“阿兄,将此子带去边疆吧,就算阿欢求你了”常乐看着从边疆赶来的常卿,瘦弱的身躯站在皇城外,娇嫩的脸上满是不舍。
低头看了看襁褓中的燕无澜,寒冷的风吹干了她脸上的的泪。
常乐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襁褓中的燕无澜挥舞着小胖手,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常卿看着自家阿妹,高大的身躯猛然单膝下跪。
“我,常卿定当竭尽全力守护皇子,望皇后娘娘放心”。
“阿兄快,快,快起来”。
常卿起身,接过襁褓,常欢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
“我不是一个好娘亲”
“娘娘,将军时候不早了”旁边的婢女出声。
常乐解下脖子上的玉佩上面刻着常家与皇室的图案,看了看塞进了襁褓中,借着灯笼的点点亮光。
她看向常卿那双漂亮的凤眼,“阿兄…拜托了”
常卿看着自家阿妹那双杏眼里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
常乐最后看了眼孩子,眼眶止不住的酸涩,一滴泪掉落在他的脸颊上。
她伸手擦去,笑了笑,泛红的眼角强忍着不让泪再次落下。
转身走向回宫的马车,可颤抖的手出卖了她的心。
常卿借着月色看了看在襁褓中不知何时睡去的燕无澜,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抱着他。
站在皇城外,寒风吹起他高束起来的发丝,直到眼睛酸涩才眨了眨眼。
“此子是福是祸……”
常卿低头呢喃一句,随后便翻身上马,往边疆赶去。
此时的国公府内。
“夫人怎么样了”
“夫人身体可好”
“……”
接生的婢女出声,
“大人稍安勿躁”
“那是我的妻我不急谁急”
沈丘陵在门外焦急踱步,房内是自己的妻在生产,但听声音觉得他的许微受了吉大的苦。
“爹…爹,娘亲,疼…”
一岁的沈翼一手拽着沈丘陵的衣角稳住身一边焦急的指向屋内。
沈丘陵蹲下身抱起沈翼,
“翼儿,你要记住等妹妹出生你就是最幸福的小孩了”说罢便使劲亲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
“爹爹我要看看娘亲”小沈翼推开老父亲的脸,在沈丘陵怀里扑腾
“翼儿不能捣乱”沈丘陵虽这样说,但在下属看来,他已经快急哭了。
房内不断穿出许微痛苦的叫声,小沈翼快急怀了,从沈丘陵怀里扑腾下来,粉嫩嫩的小脸气鼓鼓的
水汪汪的眸子快要落下泪来,“你是个坏爹爹,我自己去看娘亲”小沈翼迈着小短腿跑向门口。
沈丘陵一把捞起沈翼
“翼儿乖,我们不能打扰娘亲”,可是你一个大老爷们红着眼搁那一直徘徊,说不定比你儿子都急。
一声嘹亮的啼哭划过天际
“生了,生了”,接生婆激动的喊到,小沈翼再也忍不住挣脱束缚一步一晃的跑向屋内
沈丘陵顿时眼泪花花的往下掉,“我的阿微啊,嘿嘿哟”,丝毫不顾及形象的跑向屋内。
“爹爹等等我,阿翼也要”小沈翼挥舞着小手,气鼓鼓的看着自家的爹爹
可是一心只有自己妻子的人,现在哪管儿子。
“夫君你来了”,一个美貌绝伦的妇女虚弱的躺在榻上,汗水打湿的长发贴在那光滑的额头上,因为不能着凉,被裹成了粽子,
“阿微”,沈丘陵吸了一下鼻子,“你担心死我了”。
边搁那哇哇的哭边爬在许微的床边教训许微
“好啦好啦我这不好好的”,许微淡淡勾唇,那对眼眸里充满了笑意。
“娘亲娘亲,还有翼儿”,沈翼被婢女抱了过来,刚放下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爬在床边。
“娘亲不疼,翼儿吹吹痛痛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