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没给他们好脸色,气愤地拍桌而起:“够了!朕还没死呢!现在就闹成这样,往后还得了!”太子张张嘴巴没说话,安澜不服气地偏过头,皇帝看着太子:太子是他以后的继承者,而安澜不过是一个成婚了的妇人,他压制宋昭的工具,所以……他冷落一下安澜应该没关系。
皇帝站起身冷漠地看着安澜,安澜直视着他:还是前世那个冷漠的眼神,可这一次安澜不怕他,皇帝质问她:“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你只是一个嫁了人的妇人,安澜,你还没看清自己的位置吗?”安澜闻言攥紧袖子:他连装都不装了,太子果然是他最器重的儿子,而自己这个女儿只能成为他保住皇位的筹码。
安澜冷笑一声,拍拍手不装了:“父皇决定好的事有什么好解释的?早成定局的事有意思解释吗?我在皇宫待的那十六年里,我早就看清楚您和母后了!”安澜把皇后绣给她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您们虚伪可笑!您们妄想把女儿作为您们保住位置的筹码!我竟然无话可说!”
皇帝被戳中心事,气愤地走下来扇了她:“太放肆了!”宋昭抬手准备拦住他,被安澜拉住:“让他打!他恼羞成怒了!他被我说中了!”皇帝的巴掌迟迟未打下来,他气得说不出话:“你!”
安澜心灰意冷地把皇帝送的玉佩砸在地上:“您爱过我吗?您把我当过您的女儿吗?”皇帝哑口无言地站在那里,安澜自嘲一笑:“您没有吧?您和母后巴不得我过得不好,巴不得我我在外面!难得不是吗?!父皇。”
宋昭看着她的背影,心疼她的遭遇:原来金枝玉叶的六公主其实比谁都寂寞,比谁都需要爱,宋昭不敢想她在深宫中是怎么活下来的?安澜眼角滑落一滴泪,她很委屈:“为什么父皇和母后要一直偏袒太子?我也是你们的女儿啊!我一个人待在府邸我也很害怕!不只是太子怕黑,我也怕!”
皇帝看着安澜这副样子,什么都没说,安澜继续诉说着:“父皇……我有一段时间不说话,是因为白贵妃给我的粥里下药,让我差点成为哑巴,您听到了吗?为什么要用世俗的眼睛去看待我?我也是皇室的人,只因我是女流我就不能去争取了吗?”
皇帝眉头紧锁着看着她:“好了,留点力气回去吧!以后不要再胡闹了,宋昭,把人带走。”宋昭看着他没说什么,将安澜打横抱起往外走:“公主……你恨他们吗?”安澜疲惫地靠着他:“恨。”
外面下起倾盆大雨,宋昭把伞递给安澜:“如果你恨这个皇室,那就将它覆灭吧!、安澜想起宋昭前世覆灭澧朝的场面,轻笑一声:“你要帮我?”宋昭点头亲吻她的额头:“如果他们让你不开心了,那他们就没有活下来的意义了。”
安澜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前世她恨不得抽筋扒皮的人,现在自己却很爱他,想和他一起掀翻这个令人作呕的朝廷,安澜把头埋在他胸口:“那就等我想一个恰当的时机,我们就颠覆这个皇室吧!”
“好,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