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禁暗暗感慨:这还是那个前世翻云覆雨的佞臣吗?觉得宋昭其实不坏,只是灭门之仇逼他这么做,她想站在他身旁保护他,可是自己总是闯祸,还要宋昭来给她收拾烂摊子。
宋昭低头看她一眼,轻笑一声:“公主累了?”安澜在他怀中摇头:“我能有多累?在想事情而已。”宋昭将人搂得更紧些:“那公主在想什么呢?能跟臣聊聊吗?”安澜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你有什么秘密吗?对我来说。”宋昭一愣:她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有人告诉她了吗?
宋昭扬起嘴角摇头:“没有,臣没有什么秘密,公主想知道的秘密,臣都告诉公主了,不是吗?”安澜就知道你什么都不会,他就是嘴硬不肯说罢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但是你记住,我是你的盟友,我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你要做什么?就算你要覆了澧朝,我愿意做你的帮凶。”
宋昭闻言震惊地看着她:“公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安澜看着他很真诚地笑了笑:“知道啊!不过是一个皇室而已,他们又不能代表所有的黎民百姓,我也是皇室,但是我却一直希望皇室陨灭。”宋昭不明白这还是安澜吗?那个高高在上的六公主,世人眼中挥霍无度的公主,现在却想毁掉这一切,为什么呢?
两人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宋府,安澜从宋昭的怀中下来,抬头看着他:“希望你好好记住我今日说的话,明日注意安全,输赢不重要,别被人暗算了。”宋昭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好,臣记住了。”
寒食节这天,街市上显得冷清没有往日的热闹,家家都没有生火点灯,都把提前准备的熟食拿出来吃,皇室举办祭祀仪式,所有在场的皇室都身着庄重的淡色衣裳,妃子公主不得戴华丽的头饰,全部只簪一支白玉簪,皇帝站在众人之中,点燃烛火祭祀先祖,众人下跪行礼,安澜昨日跪了半天,今日勉强跪下去,安颜扶着她起身:“小心。”祭祀仪式结束,众人退到猎场。
皇室男眷步入猎场准备蹴鞠大会,众女眷要为其准备衣物和一些物品,安澜为宋昭系好护膝,又从袖中掏出一块手帕系在他的手腕上:“这是我从寺中求来的手帕,可保佑你平平安安,你好好比试,别受伤就好。”宋昭笑着点头:“好。”
宋昭准备好跑去组队,太子这边的人都是蹴鞠的能手,他派一些无名小卒与宋昭组队,还美其名曰:“给新人一点机会。”宋昭在朝廷待的时间比太子久得多,一眼就识破他的计谋:“殿下既然是为新人考虑,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众女眷入座在猎场周围,安澜拿着扇子与安颜一同入座,安颜疑惑地问安澜:“哪位是你的夫婿?”安澜抬手指了指宋昭:“那个手腕上系着手帕的。”安颜满意地点头:“六妹妹好眼光!”安澜不自然地笑笑:“算是吧!”
“比试开始!”比试的人员抛出球,宋昭一个箭步上前将球勾住,太子看向旁边的男人:“上!”宋昭正投入地踢着球,突然有人用脚绊他,害他险些摔倒,幸好有队友扶着他:“小心。”安澜看到这番操作,气得趴桌站起:“怎么可以这样?!气死我了!竟然敢使诈!”安颜眼看着安澜要走,连忙拉住她:“澜澜……!别去!这样会伤了和气的,回来。”
安澜转念一想:对啊,他们暗算她的夫婿,她为什么不能以牙还牙呢?比试结束,她会让太子他们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