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回府后便没出来,宋昭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去打扰她,密探来到他的书房,把打听来的消息禀报给他:“过几日就是寒食节,公子,皇帝和太子会在此对您行不轨之事,您当心了。”
宋昭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皇帝要杀他,太子要杀他,只要与那场屠杀有关的凶手都对他有杀心,他根本不怕这些,他运筹帷幄了这么多年,也没见皇帝敢亲自动手杀他,“没事,如果他们敢动手,我不介意提前改朝换代,下去吧!将计就计。”
安澜清晨便进宫了,宋昭还有些意外她怎么起这么早?安澜听说和亲远嫁的二公主被众军接应回朝,激动地赶到现场,想看看二公主的情况,二公主的丈夫是西洲的一个王储的王子,被王军砍下头颅拿回来邀功,二公主整个人都十分憔悴,安澜心疼地看着她:“颜姐姐,你还好吗?”
安颜虚弱地摇头:“我无碍,听闻你成婚了,过得怎么样?”安澜笑着点头:“自然是最好。”安颜闻言亲昵地摸摸她的头:“那就一直幸福下去吧!”安颜抬手时,露出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安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是怎么回事?”安澜挽起她的袖子,发现还有很多伤痕:“这些都是那个畜牲弄得?”
安颜低下头声音微弱:“是他做的,不过都过去了。”安澜不满地撇撇嘴:“怪不得我军要砍下他的头颅,他死有余辜!罪有应得!”安颜拉住她的手叫着她的小名:“好了好了,乖澜澜,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陪我去见父皇吧!”安澜忍着心疼挽着她的手:“好,我必须陪颜姐姐去。”
两人步入皇帝的寝宫,皇帝侧躺在软榻上,神色轻松地笑了笑:“我的乖女儿回来了!”安澜和安颜看着皇帝这副样子,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看他装到几时?安颜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皇帝抬手挥了挥:“快起来吧!你舟车劳顿,肯定是累坏了吧?快去休息吧。”
安澜明明想着就此离开,但是一听:“陛下,太子殿下来了。”她停住脚步回头,正好与走来的太子对视:“太子阿兄来了,好巧啊,你也来找父皇啊?”太子看到安澜气得牙痒痒,但是还是虚伪地扬起嘴角:“六妹妹和二妹妹都在啊!”
太子绕过她们抬手禀告:“父皇,丞相自成婚之后,便越发猖狂了!现在更是不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安澜冷笑: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她驸马的不是?她非要和他掰扯一下!
安澜走到太子身旁:“太子阿兄难道忘了宋昭他不仅是丞相,他还是你的老师,尊师重道阿兄应该比我清楚吧?还是说你目无尊长?”太子闻言脸都黑了:“六妹妹还是老样子,喜欢袒护自己的夫婿。”
安澜不顾安颜的劝阻走到太子跟前:“我就偏袒他怎么了?他是我安澜的驸马,你的老师,父皇的丞相!我说你目无尊长,目中无人有错吗?”太子气得抬手扇了她:“放肆!”安颜连忙拦住他:“大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皇帝一看局势已乱成一锅粥,怒拍桌子:“你们太放肆了!朕还没死呢!”安澜捂住脸,眼中闪过杀意:“你没资格打我!这十六年来,除了父皇母后敢打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安铭!”太子还想扇她,皇帝怒火中烧:“都给我跪在外面!没有朕的允许,你们都不准起来!”安颜跪下求情:“父皇,澜儿只是一时嘴快,您莫要气坏了身体,放过她吧!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她。”
安澜扶她起来:“颜姐姐不必再说了,我跪。”说罢,安澜大步走出去跪在地上 ,太子也丝毫不怕地跪下:“跪就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