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相信宋昭能够做到,只是现在有个问题:“此事你告知公主了吗?”宋昭听到这话,垂眸摇头苦笑:“我没打算告诉她,毕竟她与此事无关。”许年把玉佩收入袖中:“你也太不相信公主了吧?我觉得她知道也无妨。”宋昭还是摇头拒绝了:“皇室也是她的容身之地,她不会答应毁掉她的一切的。”
许年走后不久,安澜便推门进来:“你在想什么呢?”宋昭回过神笑着:“没什么,你那里如何了?”安澜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他:“就这样吧!过几日就是寒食节,届时皇室会祭祖蹴鞠,你是驸马是必须参加的。”宋昭点头勾起嘴角:“那公主会为臣加油喝彩吗?”安澜信誓旦旦地点头:“当然了!我的驸马我必须给你喝彩啊!而且我要叫的最大声。
宋昭忍着笑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好啊!臣一定不负公主的期望。”安澜又想了想继续说:“其实输赢不重要,你别摔着就好,最好别受伤,输赢次要。”宋昭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地看着她:“臣记住了。”说完,两人并肩离开此处。
赵若蹙了蹙眉头看着许年,抬手捏捏他的脸:“你和他们合起伙来诓我?你长本事了。”许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哪知道啊?你这是在怪我?”赵若叹口气宠溺地笑起来:“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在提醒你,下次别用自己的性命来作为筹码,你的命于我而言很重要。”许年乖巧地点点头:“好,我记住了。”
赵若把文书递给他:“你好好保管着,等我干完这一次,我们就离开这里安心生活。”许年眼中闪过泪光:“好,我等你来赎我出去。”赵若亲吻他的额头,便驾马离开。
赵若快马加鞭地跑回家,今日他却异常安静,坐在书房写着书信,没停笔过,似是在等待什么,他写完书信,把它交给下人:“把它交给六公主,说是我给她和许年的,你也别回来了,安心待在宋府。”下人虽有疑问,但是还是快步往宋府赶。
下人走后没一会儿,太子便命手下赶去赵府杀人,几千个侍卫冲进赵府,赵若淡定地走出来:“太子好生客气,还给小的带了贺礼。”说罢,赵若拔剑与他们拼命厮杀,他这辈子干过无数错事,可唯有遇到许年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事,他这辈子不悔,下辈子他还要这样做,他想给赵若一个安稳的家,可是现在他给不了了。
下人气喘吁吁地赶到宋府:“公主!公主!”安澜听到声响从屋中走出来:“怎么回事?”下人把来龙去脉都讲给安澜听,安澜立马披上棉袍往外走:“去赵府!”她要去揭露太子的罪证。
等她赶到赵府时,全府上下只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安澜快步走进去,却见赵若浑身是血的跪在那里,安澜连忙过去扶住他:“怎么会这样?赵若,你坚持住,我命人把许年叫来!”赵若拉住安澜虚弱地摇头:“不要让他……知道了,不要让他……过来。”安澜鼻头一酸,坐下来扶住他:“你的仇,我会替你做主的。”赵若用尽力气咧嘴一笑:“多谢……公主。”
赵若笑容渐渐消失,他眼角滑落一滴泪:“公主……替我照顾好他。”安澜听到连忙点头:“好……好,我答应你,你不会白死的……”赵若说完,便垂手闭上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