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雪清河扶起两人的胳膊,脸上尽显尴尬之色,眼眸中带着焦急,将两人扶起后,把折扇放回魂导器中,手负在身后,似乎极为的高深。
晨白心中冷笑。通过刚才的构思,脑海中隐隐出现了一个计划。眸光闪烁,以精神沟通的方式传于千仞雪。
……雪儿,我之后会表露出对雪珂的渴望,以雪清河这人来看,虽心思缜密,但不堪大用。我看出了他对你的情感,是极真挚的。所以我提及此事后,他必然会答应,到时我入皇室,你以色诱之,必然成而杀之。不知你意下如何?
千仞雪脸色一变,美眸中因震惊而产生剧烈波动。她万没有想到晨白竟如此豪放,竟要自己拱手相让,但晨白的计谋却不得不使她敬佩,以晨白的能力与才识,一定可以夺得头冠,若真如此,则离皇室更近一步,让她以色诱惑雪清河,无疑为雪清河埋下了一枚炸弹,以她的身手,杀死雪清河不在话下,那么……天斗之变,应该很快就能开始了……
想到此,千仞雪不禁微微一笑。
……怎么,要将你娘子拱手相让了?
晨白面上不动声色,但传过的话气却有些尴尬。
……不是这样啊,雪儿,你要信我。此计若成,天斗帝国必然从内腐朽,从内向外扩展,不出十年,天斗必灭。如此,星罗便不足为惧。
其实,以此计来讲,无疑又是利弊之分,于武魂殿而言,利于轻而易举的收编了天斗帝国,弊其实对其的损耗不是特别大,无非只是消耗了更多的财力、人力和物力罢了。
于天斗帝国而言,弊大于利。
爸爸妈妈名于天斗,在被迫离开晨家后,正是天斗皇族给予了他们经济,所以于晨白而言,其实是想让这个帝国之皇姓易主,改雪为晨。
刚才之言,只是隐去大意,与千仞雪所言,让她对自己信服,改言不二。
……好,听你的,我该怎么做?
千仞雪微微点了点头,美眸中的震惊早因晨白的论理而一闪而逝,原先精致的俏脸上看不出除冷漠之外的任何情绪,但此时俏脸之上却温婉可人。长发飘然,如若说千仞雪之前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丝人烟气,那么现在的她整个人的身上飘着一股淡淡的温婉之气。
……听我指挥即可。
言罢,晨白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痴状,似乎是在想像,眼中带着急切,问道:“殿下,你妹妹?我可以去吗?可以吗?”
雪清河眯起双眼,看着晨白脸上的那一抹痴状,心中不语,一味冷笑。
原来竟与我一样,皆是好色之徒,诶。不对,我怎么能算作好色之徒呢?
看着一旁的千仞雪,眼神中涌出几分急切,向着晨白试探道:“白晨公子你也想参加吗?可你已然成亲了啊?你这样做会不会……”
痴恋,估计在雪清河心中自己应该是个这样的一个人了,不过这般人通常是最好拿捏的。虽与其未曾见过面,但估计雪清河相信,必然会对其一见钟情,万死不辞,很有可能将苏漓然拱手相让出去。
想到这儿,眸光低淡。千仞雪自然而然的看到了晨白的眸光,当即是知晓其所意,从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拱手道:“殿下,就让夫君去参加吧。我是不会介意的,夫君此言,只是去锻炼其见识、武练。最后能不能娶到公主还说不定呢……”
言罢,千仞雪狠狠的瞪了晨白一眼,晨白看出了她的神态,只是抿嘴一笑。看着面前的雪清河神情怅然,拱手道:“望殿下准请。”
雪清河轻叹一声,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本就是人亦可往、万民皆观的事,大不不必如此,若是有见识者,武练者皆可上台比武,所以自可出入,畅通无阻。”
言罢,先一步踏入大殿之中,随之向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进来。
走入月轩一层,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影壁是用上好的黄杨木雕刻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影壁前,两株高达三米的异种兰花散发着淡淡幽香。虽然只是一步跨入月轩,但也似乎能够隔绝外界的烦杂。
绕过影壁,是宽阔的厅堂。地面上铺着变长一米的灰色方砖,周围全部是由各种昂贵木材制作而成的摆设,正面一张宽阔的桌案后,几名衣着朴素,却相当秀气的少女正站在那里。在桌案两旁,各有一道考究的木制楼梯。
看到雪清河,那些少女微微欠身,而看到在雪清河身后的晨白、千仞雪时,脸上明显流露出了一抹厌恶,但为雪清河亲引,想来也是贵族,所以在当晨白看向她们时,她们也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径直穿过月轩一层的走廊,晨白顾现四周,这里所有的摆设居然都是沉香木。令整层楼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但身处于这淡淡的木香气息,却会令人的心自行安稳。
走到走廊尽头,再次穿过一扇门,竟然是来到了一个大广场之上,广场半径约为六百米长,总为一千二百米长,占地之广阔,几乎占了天头城郊外47%的土地。
天斗帝国处于北方,天气寒冷自然无可言说。可刚一进入这里,却是宛若春日一般,暖风和煦,柳丝如烟,桃花灼灼,张灯结彩,热闹非凡。晨白抬头一看,原来是宛若暖棚一般的构造,所以方才看起来宛如春日一般。
在刚入大广场的门端处,有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良缘觅处,文韵藏锋。
文试的考场设在此处之中,临时搭建的几百座棚子下,摆放着桌椅,笔墨纸砚一应俱全。雪清河抬眸看了一眼晨白,淡淡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浮现而出,微微拱手,随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笑道。
“白晨公子,文试即将开始,请吧。不过我可要温馨提示你,虽题记号诗文会,但身为文试,又如何只是单一的诗文会呢?所以上去并不是简单的一首诗便可定大局,还要理论国家大事。所以此番上去,念白晨兄有力尚行。”
“多谢殿下告知。”
晨白拱手,眸光与千仞雪不约而同的相聚在一起,一双充斥着自信,一双充斥着胆怯,但终归还是一笑而过。拱手后,便向着场中棚子走去。
文士雅客们陆陆续续入场,或神色紧张,神色淡然,整个广场之上的气氛既热烈又带着几分紧张。
晨白放眼望去,几百座棚子竟无一漏缺,全部坐满了。今天要热闹了。晨白心中暗叹。
“听闻这雪珂公主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于‘洛溪’中取得年级第一的奖项,此番文试,由她亲自出题,怕是不好应付。”一个身着一袭青衫的男子向着身边同识之人说道。
青衫男子身边的同识之人微微颔首,面色带着无与伦比的凝重,“是啊,不过这也是难得的机会,若是一发就中,娶得公主殿下,从此平步青云,也不枉为此生。”
“嘿,有点难啊,岂不论在场之人皆有近千人,而能采取到我们的概率是1/1000,唉,天斗之大,已经满是才子,雪珂公主连京府之才子都瞧不上,又怎么能瞧得上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呢?况且考婿范围之广,整个大陆才子都为其而来……唉!”
“是啊……”
“……”
这些人所言所语,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晨白耳畔中,他呵呵一笑,握紧拳头,此次,势在必得!
“雪珂公主!!”
正想着,从其身边两侧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晨白双手轻轻的捂住微微发颤的耳朵,眼神淡漠的望向了广场中央高台处,不禁挑了挑眉。原来是一个女子。
此女从从年龄上看来大约十五、六岁,脸型属于鹅蛋脸,肌肤胜雪,白皙细腻,宛若水蜜桃一般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娇嫩感,黑色的眼眸之中犹如星辰般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其中蕴含着温婉之色,黛眉细长。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小巧而红润,宛若夏日绽放的娇艳的花瓣,嘴角洋溢出一抹微笑,样子极为甜美。
一头黑色长发一直垂至腰间,身材高挑匀称,曲线优美。一袭白色长裙完美的将她的身材衬托出来,虽只有十五、六岁,但身材已然发育的很好。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抹独属于公主的高贵气质。
“雪珂公主——”现场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喊声。顿时在晨白的脸上中浮现出了一抹躁动,看着雪珂,眼中全然没有身边之人的痴状,仅是淡漠,静静地注视着她。
原来这便是雪珂了……
晨白低喃。他于雪珂并没有所谓的贪恋。若是非要给予一个原因,那就是——见多识广。
雪珂站于高台之上,看着底下之人的欢呼声,脸上不禁由衷的扬起一抹笑容,笑容极为甜美。
这时她却看去了一个角落,正是晨白的方位。
雪珂一惊,因为她看到了一人。
正是晨白。
她很吃惊,为什么呢?
正是因为晨白目光中的漠不关心。
她微微有惊然。但转念想过。
应当他其生性冷漠,并非真的对自己不在意,毕竟若不是爱慕自己之人,又怎么会来到此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