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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鳞宗内有一棵千年古树,露芜衣独自一人走到它面前,树周围种满了花,她想起来在哪见过了。
那次码头分离临诀的花应该就来自这里吧。
可是那个亲手折花送她的少年却把自己忘记了。
是龙神做的,她又恨了一分。
露芜衣拿着令牌穿过布满禁制的走廊,结果发现又回到了古树的地方,来来回回她走不出去。
#·临诀· “姑娘?你怎么出来了,这里很危险的!”
露芜衣回头,临诀满脸慌张站在自己身旁,腰间挂着侍鳞宗的令牌。
##·露芜衣· “那你呢?”
他注意到露芜衣的视线,回答:
#·临诀· “我是妖,龙神大人心善救了我还收留我,只是侍鳞宗禁制重重妖在这里很难待下去,龙神大人就给了我这个令牌。”
##·露芜衣· “善良...”
她冷笑一声,并不认同,只是现在的临诀没了记忆才会这么认为罢了。
##·露芜衣· “你这是要去哪?”
#·临诀· “龙神大人找我有事,不早了我先过去,姑娘早些回房。”
他的背影还是一如露芜衣记忆中的那个少年郎。
龙神找他特意安排事情于他,要他在侍鳞宗内监视露芜衣的一举一动。
待少年走远,厉劫不解地问:
#·厉劫· “龙神大人既然要封印他的记忆,又为何让他们二人过多接触?”
#·龙神· “我是在帮他,一切等他恢复记忆那刻自然明了。”
#·厉劫· “那他的记忆...”
#·龙神· “与露芜衣有关,差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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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芜衣并没有回到房中,她站在龙神的神像前,抬手在上面画下洗不去的涂鸦,加了两撇胡子。
##·露芜衣· “世人拜你、信你,殊不知你慈悲尽失,神格无存,还好意思给自己立个雕像,在这里受法师供奉,磕头跪拜。”
##·露芜衣· “真不要脸。”
做完这一切她又欣赏了一会才离去。
直到第二日,一大早临诀就带着侍鳞宗法师来送上好的吃食。
露芜衣懒洋洋靠着,看他们将东西放在桌上,带其他人散去,她起身走到临诀面前。
##·露芜衣· “昨日夜里见了我之后,回去可有梦到我?”
#·临诀· “...什么!?”
临诀表情惊讶,她怎么知道!
梦,梦到了,还是非同一般的梦。
今早险些起不来。
露芜衣轻易看穿他的微表情:
##·露芜衣· “在你的梦里我是什么?”
#·临诀· “神仙...”
#·临诀· “不不不,我没梦到姑娘!”
他的话只能信前半句。
##·露芜衣· “是么,我可是吃人的狐妖。”
临诀下意识往后仰,指了指露芜衣身后的的吃食:
#·临诀· “早膳已经备好,都是我一早从酒楼买的,侍鳞宗吃的清淡,姑娘要不先看看?”
##·露芜衣· “你亲自买的啊。”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露芜衣下一句话就追击上来:
##·露芜衣· “喜欢我?”
#·临诀· “别、别这么说...”
虽然他昨日才和厉劫坦言自己好像有点心动,但是被这么直白戳破他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不过这么想来,临诀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直球的姑娘,好像有点更喜欢了。
露芜衣坐下,嗤笑一声。
#·临诀· “怎么了?”
##·露芜衣· “怕你下毒。”
#·临诀· “怎么可能!”
他亲自吃了一块来验证,却不知露芜衣这句话本就是逗他的。
##·露芜衣· “我就搞不明白了,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是囚犯,这一桌子大鱼大肉的是做什么?”
#·临诀· “龙神大人只说姑娘会在侍鳞宗待一段时间,没说是囚犯啊。”
##·露芜衣· “行动自由都没有,不是囚犯是什么,就差给我戴个脚铐了。”
##·露芜衣· “阿临,这一桌子我可吃不完,你来陪我。”
第二句话带着柔声的命令,临诀极为听话坐在露芜衣对面,几秒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临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这么叫我...不太好吧?”
都把他叫脸红了都...
露芜衣眼睁睁看着少年清俊的面容染上一抹淡红,下巴支在手心,盯着他:
##·露芜衣· “不好么?”
##·露芜衣· “那礼尚往来,阿临以后别唤我姑娘了。”
#·临诀· “那什么我还有事,告辞!”
仓促之间,他只顾着转身逃离。墨色长发束成利落挺拔的高马尾,随着急促踉跄的步伐大幅度扬起,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慌乱又张扬的弧线。
这一幕落入露芜衣眼底,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静静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狼狈又倔强的身影。素来沉稳自持的人,此刻慌得像只逃窜的兽,这等反差实在让她心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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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追剧好爽好爽 千香好看好看 姜黎非好吃好吃 震撼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