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祺的记忆长河中,父母的身影总是与那一个个美好的旅途交织在一起。
他们是一对热爱探索世界的旅行家,带着年幼的她穿梭于不同的山川湖海之间。那些日子里,父母给予她的爱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柔而明媚,是生活中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暖的港湾。
如此记忆中的父母,与高层或者杀手这类字眼相去甚远,根本无法将二者联系起来。
而祁纭,自幼便背负着“煞星”之名,如同被命运诅咒般,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在众人眼中,她仿佛是凭空降临的孤儿,更是不祥与灾难的化身。对于父母的记忆,仅存于那模糊不清的儿时梦境之中,那些碎片般的影像,像是遥远星空中微弱闪烁的星光,可望而不可即。
对于连父母是谁都无从知晓的她而言,那遥远而模糊的“父母”概念,既带着一丝荒诞,又透着无尽的凄凉。每一次触及这个话题,心中泛起的不仅是疑惑,更有深深的无力感与孤寂。
而且,这是祁纭没有向伙伴们坦白的唯二事情。
......
一番激烈的大战在所难免。
四人与思和灸之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你来我往间,招招致命。
(没人注意到,可能连祁纭自己也没有发现,针眼旁边的地方 传来的疼痛)
随着战斗逐渐白热化,四人终于抓住机会给予思和灸重创,而后毫不犹豫地朝着洞口的方向奔逃而去,身后是逐渐远去的硝烟与残影。
思和灸早已力竭,每一步都似踏在棉花之上,再也无力前行。而那位身份成谜的神秘人,却如附骨之疽,紧紧相随,不肯有丝毫放松。
“到手的鸭子飞了,可不想是我的作风。”
......
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未知与变数。刀光剑影交错间,双方你来我往,招式凌厉而不失章法。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重要的是,在这场较量中,生死托付的信任,终将支撑他们,击退敌人。
......
时间好像来到了很久以后
......
金与阿祺紧紧相依,虽然浑身是伤,金依然温柔而坚定地用手轻捂住阿祺的双眼,仿佛想要屏蔽即将发生的残酷画面,不让那血腥的一幕烙印在她的心灵深处。此时,祁纭的脸上,因先前不明物体的影响,那些可怕的纹路如同狰狞的爬虫蜿蜒至脸颊之上。格瑞怀抱着她,面容沉静,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真是的,”祁纭虽奄奄一息却故作轻松,“你们真傻,干嘛回来。”只是眼里蓄满泪水。
“我早在十几年前,就被困在这里,破笼的鸟儿忘记把束缚的铁链割断,终将是要被抓回的。”祁纭的声音充满精力耗尽的无力和对伙伴们的内疚。
“这不是你的错,”格瑞望向远处的金和阿祺的冰冷尸体,他也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也清晰的意识到,他们的生命,都见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真是的,我们...都食言了...”
.......
黎明的曙光悄然而至,火红的太阳缓缓从东方升起,万丈光芒洒向大地,赋予世间万物以生机与温暖。然而,那山洞之中却依旧笼罩在一片幽暗里,阳光仿若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未能将半分光亮馈赠给这片阴冷之地。
格瑞的意识模糊起来,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
“这是神对你们的恩赐...接受吧”
“宇宙中流传着一个深远的鲜为人知的传说 。。。。一一创世神在创造神使和天使的过程中(因为种种)诞生了所谓的“神女”神女的名字不为人知,或许神女本就没有名字,不过都是外话。神女降临在一个美丽的星球,所以,当地人把自己所在的星球称作“赐临星”
在神女的帮助下,当地人们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但是一好景不长
一场巨大的变革,让人们陷入了恐慌和战乱
神女为拯救苍生,献身于保护当地人的斗争,与恐惧和黑暗的化身一灾,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