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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坚信的认为相爱的人本该毫无保留。
彼此是疲惫时的依靠,是难以启齿的软肋,是在第一滴泪落下时会想到对方的身影。
是她理解错了吗。
她像是迷宫的寻找者,只能迷茫无措的看着竖起一层又一层的壁垒,被隔绝排除在外。
她站在门外,像一个格格不入的迷途过客,想向对面伸出手时,却发现对方早已将门关上。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么?”
落空的期待凝成心口细细的钝痛,闷闷地反复拉扯,最后只剩下无能为力的心酸,慢慢浸湿眼底。
望见齐睌泛红落泪的双眼,苏新皓脸色一白,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远大于身体上的煎熬。
“你误会了阿睌,我…”


“别骗我了。”
布丁塑料盒碰撞药品发出清脆的闷响,两样东西一同重重砸进他怀里。
她垂着眼,泪水还挂在脸颊,一层薄薄的水光蒙住瞳孔,浑身都浸着被隔绝在外的落空。

“你说抱紧你就好了。”

“这也是你的谎言么?”
话音落进耳朵的刹那,瞳孔骤然猛地收缩,那句话直直撞进他心里,瞬间扯出尘封在记忆里的承诺。
那时齐睌满脑子就想着跟他们撇清关系,是自己一次又一次主动的抱紧她。
那句话深深地印在齐睌心里。
“齐睌,别对我那么疏远。”

“抱紧我就好了。”

过多的期望只会让结果落了空。
苏新皓想伸手握住她却被她躲过,齐睌垂着眼,脸上残存着未干的泪痕,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脸颊残留的湿痕。
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听不出半点起伏。

“是我错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也许我应该听你的解释。”
情绪还是吞没了她,那残存一丝的理智在强撑着。

“下次见面的话,再说吧。”
她匆匆离开,脑袋有些混乱,泪水让视线模糊不清,但还是强撑着走出了门口。
像是滑稽的落水者。
也许她不应该来看他的。
这样对谁都好。
走在路上的她不禁将目光移向别处,实现轻飘飘落向街边林立的商铺与远处错落的楼宇。
她茫然挪着步子,心里空落落一片,竟然不知道该去哪了。
“齐睌?”
见有人叫住自己,她停下脚步,转过头去,是自己之前去家里拜访过的那位辞职的警察。

“陈叔,最近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小卖部的生意可不清闲啊,养老金再加上子女时不时会打点钱过来。”
“我过的轻松多了。”
“对了,见到你让我想起一件事情。”
说着,他从自己的口袋里的钱包翻出了一张有些旧到泛黄的照片。
“这是跟档案放在一起的,我在收拾书房的时候看到它掉出来了。”
“这是齐温琯生前最后一次出入的地方,希望对你有用。”
“我年纪也大了,对这些事情已经力不从心,如果你还在坚持的话,希望这个对你有帮助。”
说罢,他提起自己刚刚从菜市场上买的些食材便走了。
齐睌站在原地呆愣愣的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许久,之前被来往的人撞了肩膀她才回过神来。
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号,紧张的等待对方接听。

“左航,我想要你帮我查件事情。”

“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