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一劫需自度”
公元前1829年,凌儒之变爆发,余朝从泱泱大国变为无人掌管。
皇帝驾崩,群臣内乱。
宫中各人野心勃勃,觊觎着那万人之上的位置。
其中斗的最盛的两个,必然是国师和皇太子。
要说这国师和皇太子,都是两位不好惹的主儿。
国师[煜城]
余朝378年的历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国师,智勇双全,唯有一点不置可否。
体弱。
出生时正直虚时,风起大落,窗外杏叶飞散。
在余朝,杏叶可不是什么好的寓意,而是摘子的的象征。
摘子[亦似如名一样:摘心取子,摘子取心,里里迢迢,命菅如方]
煜城有一种奇怪的古病:蚀骨远。
蚀之情骨,吞之情欲。
又说这皇太子[萧墨轩]
心肠歹毒,看着却跟柔柔小白花似的,楚楚可怜。
波澜流转,眸如倩缘,唇珠圆粉。
既是当朝最有势力的人。
也同样是最不受民众待见的一人。
可悲可叹呐。
传闻他有着特殊的癖好,喜爱把人的皮剥下来,做成各种用具。
当然。
这也只是传闻。
事实是如何无人知晓。
----萧璟苑·内阁----
萧墨轩独自一人摆弄着棋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在棋盘上,发出‘咚’的一声。
“国师大人还不进来吗,不如萧某去请您?”
“煜某有多冒犯,还请皇太子殿下…无需在意。”
萧墨轩笑了笑:“国师大人真爱开玩笑呢,玲蓝,献茶。”
清源的茶是余朝最好的一批贡品。
茶水被抬上桌,两人各轻啜一口。
屋内气息低沉,奄奄欲欲。
“不知太子殿下,找煜某有何事,如有…定当全力相助。”
煜城的声音淡淡响起,带着一丝挑衅。
两人的眼神交汇,仿佛一场无形的战争已经开始。
后者的眼神暗了暗,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又被温和的笑容代替:“国师大人真是说笑了,萧某不过想请国师大人与自己下两盘棋,又会有何目的呢?”
小厮们把棋盘摆好,一颗颗圆润的珠子装在珑玉做的嵌盒里,闪着淡淡的光芒,又很暗下去。
“国师大人是前辈,那就请国师大人执白先行”
“臣,遵。”
十之二三,起。
五之一四,行。
……
暮色降临,暗色的夕阳打在两人的身上。
“国师大人,不早了。”
两人终于停下了棋局。
“那煜某就先回府了,皇太子殿下。”
---- 煜府·清阁----
煜城随意的抚摸着手中的玉杯。
“看来会有一场大戏呢。”
宫殿之中,灯火摇曳,暗影幢幢。
一位女子站在桥边,翩翩起舞,惊鸿一瞥,如梦似幻。
萧墨轩站在后面,淡淡的打量着:“又是一位想攀上我的人啊。”
他命小司去取了些凉水,泼洒在桥上。
“有趣。”
桥面迅速结冰,女子的步伐也开始紊乱,不过他似乎是看至近了的萧墨轩,便控制着自己的身形,不让自己摔倒。
萧墨轩走了过去,轻轻扶起那位女子,笑着说道:“这位女子,你的皮囊用来做我的弓握,应该会很美哦。”
赤血腥,无人意。
梦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