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念冷笑,所以古代的男子也都这样。
冷临寒笑道“跟你开玩笑呢!”
“……”
江念感到一丝倦意袭来。她慢慢地将身边的拐杖移向自己,不知是心乱还是手乱,拐杖被一不小心弄入池中。
“真是尴尬的扣出三室一厅,江念你说你有什么用。”尴尬的她只好转身不怀好意的望着冷临寒。
目睹全过程的冷临寒笑意看似无声胜有声,他缓缓站起,一手拖住江念的腿部,一手放在江念肩上,慢慢的将她抱起走向屋内。
江念只觉得浑身酥麻感到不适,身体刚踏入床上就立马拿被子将自己盖进被窝,背对冷临寒。
“江小姐,好梦。”笑着说完便转身离去。
江念听见关门声才放心转身“好梦?这种梦可不想在梦了。”
翌日,大夫将药箱收起,并直言道“小姐的情况好多了,如今不必利用拐杖也可正常行走。”说罢,便径直离去。
看着大夫离去的背影,江念扭头对冷临寒道“那个,家里还有急事,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
说着便要离去,冷临寒立马抓住江念离去的手,难言道“排辆马车送你吧!”
江念将手抽出“不用麻烦了,谢谢。”
看着冷临寒失望的眼神,江念也难以关顾,直踏出屋外。
不知是什么在作祟,使江念又倒回屋子,“要不,你还是送我吧!顺便…把你的伞还给你。”
马车内二人无言,安静的气氛弥漫整辆马车。一路上车水马龙,不知何物阻在马车前。
极烈的刹车使江念所受惯性的作用,载入冷临寒怀中,二人双眼距离极近,车内的气氛瞬间热涨起来。
“江念啊江念,干什么呀!真服了,这是些什么奇怪的情绪?”心里不断念叨。
她立马撑起身子对眼前人道了声抱歉。
冷临寒盯着江念不怀好意说道“没事,江小姐。”
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几个字,但经他的口吻说出似乎不一样了。
“公子,到了”随着小厮的话语落下,二人也纷纷走出车外。
钰儿见自家小姐回来激动不已,可还未给她激动的时间,江念便命她把暗格下的伞拿来。
她轻轻地将伞递给冷临寒,他缓缓地接过,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一股暧昧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冷临寒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一种承诺:“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只要你帮到你我定竭尽所能。”
江念只敷衍的到了声谢。
走进屋内也没有思考许多,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她去做,不得不做。
江念立马打开图纸,刚准备仔细盘看,钰儿便手提一只信鸽“小姐,这是刚刚那位公子留下的,他说您自会知道。”
江念抬头望去,会心一笑便叫钰儿好生将养着。
江念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想到了应对之策。她叫来钰儿,让她去把墨雨找来。钰儿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墨雨便来到了江念的面前。
江念深吸一口气,决定向墨雨坦白一切。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给墨雨听,墨雨静静地听着,表情严肃。
期间,江念对墨雨说出自己的对策,不断说出解决方案。两人时而沉思,时而相互交流,共同探讨此次可能出现的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讨论愈发深入,对策也清晰起来。江念和墨雨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他们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只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冷临寒的帮助,万万没想到前脚刚走后脚便要叫人帮忙。
在那个欢闹的日子里,江念心中暗自盘算着。她早已将自己和慕炎的嫁衣等物品小心翼翼地放入了与之相配的箱子中。
她巧妙地布置了一场调虎离山的戏码,然而墨雨的作用则是无意的吸引皇后身边的人。
钰儿则是在调虎离山处做准备。
将要到达地点,江念本想着去换物却突然感到无比困倦。她在心里暗暗责骂自己的无用,无奈之下,只好拜托与她一同的冷临寒。
冷临寒欣然应允,江念便不自觉的靠在他的身上,仿佛找到了一个无比舒适的靠枕。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眼紧闭,呼吸逐渐平稳。冷临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并没有推开江念。
他的手慢慢地搂住了她的腰,仿佛在保护她一般。此刻,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江念在床上酣眠,突然间,一阵心悸让她从睡梦中惊醒。她急忙坐起身子,大声呼唤着:“钰儿!”
“事情怎么样了?”见钰儿钰儿匆匆跑进房间,她急忙询问。
钰儿讲述着事情的顺利进展。“那位公子可真好,小姐您都没有告诉他您要做什么,但他还是倾力相助”钰儿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异以及为事情圆满结束而感到高兴。
江念的心中涌起一股欣慰,她原本还担心着事情可能会遇到困难,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在一个温馨的季节里,江念为了感谢冷临寒的帮助,特意邀请他一同吃饭。
饭桌上二人滔滔不语。
冷临寒:“江小姐不必言谢,就像我之前说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帮助你。”
江念手中的动作缓了缓看着面前的人慢述“一码归一码,无论怎样还是要感谢”
“……”
江念又言“其实你可以不喊我小姐,听着怪别扭的。”
冷临寒盯着江念直言“那你想让我怎么唤你?”
江念也毫不示弱下的回望“就像你那日在火场里唤我一样。”
说到此,在那熊熊烈火的包围中,他毫不犹豫地冲进火场,冒着生命危险去救江念。
他的呼喊声在火海中回荡,“江念,别睡!”一声又一声,带着焦急与关切。
这个场面仍然历历在目,让人难以忘怀。
思绪回来的冷临寒不假思绪道“阿念!”
正喝着茶的江念差点喷出“意思是叫你叫名字,没叫你重新取名。”
江念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就是…这段时间你忙吗?可不可以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