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铃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杨意繁在朦胧中睁开了眼。她皱了皱眉,心里不情愿地嘀咕着,恨不得把那烦人的闹钟扔掉然后缩回温暖的被窝继续沉睡。然而,一想到今天还要上课,她便慢慢从重新入眠的念头中拉了回来。为了不让自己迟到,她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带着几分挣扎和无奈,缓缓坐起身来。
她缓步走到洗漱台前,掬起一捧凉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模糊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她握着牙刷,挤上牙膏,动作迟缓地开始刷牙,心底翻涌着不甘的抱怨:为什么学校要规定六点半到班里啊!我不是才上初一吗!水流声与牙刷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也带着几分无言的抗议。
“意繁,6点10分了!快点儿的!”母亲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刮碎了杨意繁的心思。迟钝的她觉得不是才6点10分吗,急什么。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自己家离学校似乎有好远一段距离。她马上漱口,脚底跟抹了油一般滑进了自己房间,套好衣服,拿上书包就跑。
等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时间了,杨意繁一下车就往学校里跑,但当她看到眼前的场景时,眼睛瞪得和铜铃一般大:学生们排着队走进校门,门卫还在队旁喊着:“初一初二的走左边儿,初三的走右边儿!”杨意繁走到队里,心里思索:不是,我上的还是初中吗,神经吧进学校还排队,幼儿园都没那么有秩序。
杨意繁走在队里,心里都是对排队的不满:简直离谱,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来上学竟然是排队进的校门。一边想着,还翻了个白眼。
到了自己教学楼前的广场时,她看着自己的教学楼,心里满满的不理解:这栋教学楼不是建的最晚的吗,怎么那么丑?
虽说杨意繁已经到了教学楼前,但要知道,她可是一位跑步困难户,更何况到教室门口还要爬楼梯。
可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忍着累继续跑上去。
她跑的途中不忘看几眼手腕上的手表,胳膊上挎着的书包因跟不上速度,如风筝一般在身后飘荡。
终于在最后时刻,杨意繁冲进了教室,坐在座位上,喘着粗气,额头上还有出来的汗水。
陈莫见杨意繁来了,向后转头,笑嘻嘻得和她讲话。
“呦呵,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上学第二天就请假呢。”
杨意繁没有理会他这个问题,只是笑了笑:“咱们教学楼为什么把1到4班放在二楼啊,累死了。”
“同感,学校不会设计。”
班上吵闹得到了7点,铃声响起,班主任起身向门外看看,对他们说:“下楼集合,跑操去。”
“终究是逃不掉了吗?”杨意繁一脸绝望得说着。
陈莫听了她这句话发出了疑问:“你小学不跑吗?”
“不跑啊。”
简单的三个字让陈莫有些破防:“那我以前过得什么鬼日子?”
“没事的,就当培养体能了。”杨意繁带着嘲笑的语气说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