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涟拉开车门的动作一顿,蹙眉思索了下,试探着问,
温涟“幼童猥亵案?水枪击眼案?”
温涟“还是...?”
罗韧笑而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说,
罗韧“如今这个世道确实不怎么安全,最近又是个多事之夏,我之前送你的短刀最好随身携带。”
温涟点点头,抬手摸了一下裤子口袋,冰凉的触感一闪而过。
那柄匕首小巧精致,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不知道罗韧是从哪搞到的,他之前试过一次,不说削铁如泥,却足够锋利好用,而且匕鞘的花纹厚重古朴,是一个肉眼可见的贵重物品。
本来不打算收下的,他也推拒了好几次。可罗韧扯出了罗娉婷,说是感谢他这段时间的探望,娉婷情况好了很多,又跟故意吓他似的,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好多可怕的事。
温涟就是个普通人,小时候在月亮山跟着外婆磕磕绊绊的长大,各种诡事异闻听了一耳朵。机缘巧合下,又交了一个野人朋友。虽然那么说不符合自己从小受到的唯物主义教育,可他其实是有点信神神鬼鬼什么的。
前几天罗韧送给他这个短刀的时候无意间说过,材质是黄铁矿的。他去搜过,黄铁矿有辟邪的作用...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说。
絮乱心潮翻涌而过,温涟抿住唇角,和罗韧说了声后,随手打开车门想要离开,腰部刚使了下力想要起身,就又被弹压下来。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温涟“............?”
他慢半拍的回神,琥珀色的眼瞳眨了眨,这才注意到自己安全带忘了解。
手还没伸过去呢,就感受到一阵与车门外冷风相抗的气流窜过,罗韧侧身弯腰,倾过来,帮他按了一下收回按钮。
温涟“............”
实话实说,这行为有点子暧昧了。
反正温涟不习惯和人靠这么近。
唇线抿得平直,他喉结滚了下,不自觉朝后缩了缩。
罗韧恰好在此刻仰头,温热的鼻尖擦过他侧脸,桃花眼里笑意深深。路灯下,有种说不出的朦胧美,未知的情愫在其中晕开。
罗韧“哎,不用谢。”
罗韧“小温同学以后可要注意。”
侧脸的碰触感似乎犹有余温,温涟更不自在了。
闷闷说了一声“嗯”,他偏头避开他的视线,低低说,
温涟“你能退回去么?”
罗韧怔了瞬,伸了下胳膊,将车门重新拉上后,顺从的退回去。
罗韧“不好意思,刚刚一时着了迷。”
可究竟为什么着迷,他含笑看了温涟一会儿,舌尖在唇齿处绕了又绕,最后还是没有出口。
而是重新转动方向盘,以一副郑重而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罗韧“反正就这么一小段路了,我干脆送你到校门口吧。”
...那刚刚为什么还要帮他解安全带?
闲的么?
温涟没说话,垂眸遮住情绪,又一丝不苟的把安全带扣上。
汽车重新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