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上一章徵到底干了什么,以及他的地位到底保不保。一部分是阿翎穿越了新的设定~(时间线在浅徵互相“伤害”时浅角未共浴)
“呸”宫远徵你太恶毒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下毒!
[宿主,你没事吧~呃,我好想吃溜溜梅]
不是吧,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却只想着吃的那什么梅。再说了,你那什么梅比得上蜜饯好吃吗?等我好了,我就给你吃蜜饯,堵上你的嘴
[好霸道哦,不过我喜欢~但是我好像吃不了啊~ 呜呜呜~]
嘿嘿嘿~
[宿主,你要干什么?据我所知,你肯定要干坏事了,是不是?还有,你算盘都崩我脸上了]
当然了,既然阿爹这么不讲理,那可就别怪我了喔,我可得趁着我生病,让阿娘好好疼疼我
“阿翎,怎么了?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吗?”说着便把手放到额头上,倒是没发热。接着给我把脉“这是中毒了”她皱着的眉头,突然一松“阿娘出去一会儿,一会儿回来”说罢,交待了两个侍女进来照看,便匆匆出了房门
[笑的我肚子疼,这叫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这下真的地位不保喽~]
系统系统,你看见什么啦?
[给你看,给你看~]
说罢,有一块白布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白布上渐渐有了颜色,我看应该是在阿爹的的药房
“宫远徵,你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浅浅?”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正说着便揪着宫远徵的耳朵往角宫走“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浅浅,我当真不知~”
“宫远徵,你到底怎么下得去手的?阿翎还这么小,她要有个万一…”阿娘说着说着便不作声了
“浅浅,真的不是我~谁告诉你的?是那孩子?她就是想挑唆我们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惹到她…”宫远徵正说着,终是发现了身边人的不对劲,便低头去看“浅浅,是我不好,是我给她下的药”
上官浅抬头,脸上的泪痕显现出来“给她下药的是你,她现在不舒服,你这么委屈做甚?”
“浅浅莫要在哭了,我…心疼”边说着也不忘抬起手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好不委屈
“好,我知道了你下次莫要再这样”她脸上被宫远徵摸过的地方似着了魔红了起来,微微转头道
噗,我好像要吐出一口血来。我现在如此难受,他们却在那里…就这么不关心一下我的死活吗?果然啊,姜还是老的辣,我欲哭无泪。
“啊,那孩子还未解毒呢”
心中惊喜,阿娘终于想起我来了
“没事,不着急。那毒威力极小一会变消了。怎么,浅浅没看出来”阿爹不慌不忙道,还不忘调侃阿娘
你这是人话?
“你,以后不要再耍这种小孩子手段了。我也是气昏了头,竟没看出来”
喂,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孩啊!这两人什么情况,是被情情爱爱搞昏了头?知不知道我现在才五岁,根本受不了啊
[喂,宿主不要再叫了,好吵啊,别打扰我嗑CP~]
啥CP?哎,不对,我是当真不舒服,感觉好好几只蚂蚁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的
[哎呦我勒个去,实在不好意思,忘了这查了,喔马上给你解毒哈]她话音未落,身上的不适感便消失了。你学过医?
[我哪有那么厉害,金手指罢了,金手指就是…你不需要知道]
哼我刚要反驳,我为何就不能知道,只是还未出口,便感到脑袋一沉昏了过去。不是,我怎么老昏?一睁眼,便看见远处的阿爹阿娘,心里的气竟然全消了,冲过去抱住他俩“阿爹阿娘~阿翎,没事了~”
“你这小孩,莫要乱认爹娘”宫远徵一把就把我推开了
“哇一”我也不知为何,当时竟忘了设定什么的,只顾着委屈了,便放声哭了起来“阿爹,阿娘,你们怎么又不认识我了啊?”
[哎呦,完了,放错地方了,稍微等一会儿啊,宿主]
说罢,我便躺在了徵宫药房的地板上
“谁,找死!”人未见先闻其声。不用好奇是阿爹,我已经能想象出来,他在酷酷撒药粉的场面了。我还没来得及起来,便被剑抵住了喉咙
“你是谁,无锋?”
“阿爹…”
“你叫我什么?”
“你不信?那你看看我,像谁?”
“哦?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谁知道是不是易容啊?”
[宿主别跟他废话,直接上证据!]我腰间便多了个熟悉小布袋[这是你原在空间的东西,一样没少]
“我有证据的,先把剑拿开,我给你看”
他一把扯过小布袋,拿着里面的东西:一个小盒子、防身的毒药、百草翠…
“这盒子?”
“打开便是”
是出云重莲的种子!稳了,若是只有其他几样,或许还真证明不了我的身份,但是有出云重莲足够了。
“你娘是谁?”
“你猜猜看,看我除了像你还像谁?”
“你…”阿爹硬压下火气,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脸。尽管他不说,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他好像看出来了,他猜对了吗?
“别卖关子了,快说!”
“阿爹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怎么还要问我?”语毕,我用口型说出了四个字是上官浅
“放你的狗屁!她是我嫂嫂…”
“嫂嫂?据我所知,你可从来没有叫过阿娘嫂嫂哦~”
“行了,我去叫她过来,你就在这哪都不许去,否则…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