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试探边缘，险象环生

试探边缘，险象环生

陶宇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向外望去。走廊里一片混乱，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们四处乱窜，有的抱头鼠窜，有的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还有的互相扭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都安静！回到自己的房间！”几名医护人员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控制住局面，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一片嘈杂之中。

陶宇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头发花白、身材佝偻的老人身上。老人名叫张大爷，是这家精神病院的“老住户”了，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与其他病人无异，但陶宇知道，他患有严重的妄想症，经常会陷入自己的幻想世界中无法自拔。

此时，张大爷正站在走廊中央，神情激动，双手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妖怪！妖怪！你们这些妖怪都该死！”

“张大爷！冷静点！这里没有妖怪！”一名护士试图安抚他，但张大爷却充耳不闻，反而更加激动起来，猛地推开护士，朝着人群冲了过去。

“就是现在！”陶宇心中暗道。他想要观察戏神能力的使用，而张大爷的异常行为，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然而，就在陶宇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张大爷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他身后窜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怒吼：“去死吧！”

陶宇本能地侧身躲闪，黑影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陶宇定睛一看，发现袭击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是住在隔壁病房的王二，一个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病人。

“糟糕！”陶宇心中暗叫一声。刚才的躲闪虽然及时，但他的反应速度明显超出了一个普通精神病人的范畴，如果被王二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躲什么？”王二似乎也察觉到了陶宇的异常，他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陶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陶宇强作镇定，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躲，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王二逼近陶宇，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

陶宇眼珠一转，突然模仿着张大爷的语气，声嘶力竭地喊道：“妖怪！你是妖怪！别过来！别过来！”

王二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也是个疯子！好，我们一起疯！”

说罢，王二松开陶宇，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跑去。

陶宇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混乱的走廊，心中暗道：“看来，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我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疯子。”

想到这里，陶宇学着张大爷的样子，挥舞着双手，嘴里开始胡言乱语，但因为生疏，他的动作有些怪异，表情也略显浮夸，反而显得更加诡异。陶宇有样学样地模仿起张大爷的疯癫行为。他学着张大爷挥舞着双手，嘴里嘟囔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一会儿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一会儿又说自己是齐天大圣，神情夸张，动作滑稽。

然而，由于他对张大爷的了解仅限于表面，模仿起来难免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他刻意压低声音，却忘记了张大爷说话时习惯性的颤抖；他努力瞪大双眼，却做不出张大爷眼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光芒。

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口的李护士尽收眼底。她原本是来查看病人情况的，却被陶宇怪异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她停下脚步，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陶宇感到背脊发凉，手心开始冒汗。他强作镇定，继续着自己的表演，但内心却越来越慌乱。他不知道自己的伪装是否被李护士识破，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陶宇，你在干什么？”李护士的声音冰冷而平静，却如同一道惊雷在陶宇耳边炸响。

陶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缓缓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护士，我在……我在模仿张大爷，他刚才说他是孙悟空，可有意思了！”

李护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陶宇，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和怀疑。

陶宇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擂鼓一般在胸腔中回荡。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内心的恐慌泄露分毫。

“是吗？”李护士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让陶宇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我怎么觉得，你比张大爷更像个精神病人呢？”

陶宇脸色一变，刚想解释，却见李护士的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病房，那里，王二正死死地盯着他，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陶宇，你怎么了？”李护士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

陶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收回目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我……”

“你离王二远点，”李护士打断了他的话，神色严肃，“他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容易伤人。”

陶宇愣了一下，顺着李护士的目光看向王二，却见王二已经收起了脸上的凶光，低着头，默默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哦，好，我知道了。”陶宇点点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王二刚才的眼神，绝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破坏欲，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眼神，仿佛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操控。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存在着神明和妖魔？而这些精神病人，并非是真的疯了，而是被某种超自然力量影响了心智？

一想到这里，陶宇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同时也有一丝兴奋。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所拥有的“戏神”能力，或许就能派上用场了。

“陶宇，你没事吧？”李护士见陶宇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医生？”

“不，不用了，我没事。”陶宇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就是有点累了，想回病房休息一下。”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李护士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陶宇目送李护士离开，这才转身回到病房。他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却并没有躺下，而是转头看向王二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想要弄清楚，王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想弄清楚，这个世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但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能轻举妄动。他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生存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女孩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陶宇认得这个女孩，她叫孙小妹，是这间精神病院里为数不多的“清醒”病人之一。据说她是因为目睹了某种可怕的景象，才会精神崩溃，住进这里的。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孙小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丝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陶宇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孙小妹走到他身边坐下，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似乎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

“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孙小妹突然抬起头，看向陶宇，眼中充满了惊恐，“今天……今天是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