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浊清与瑾宣关于茯神的计划便迅速付诸行动。这日,茯神前往碉楼小筑取秋露白时,心中总涌动着一股莫名的不安。她总觉得有双隐匿的眼睛在暗处窥伺着自己,可每当她猛然回头,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小巷,连一片落叶都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平静。与此同时,在平清殿内,萧若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眉宇间却掩不住几分心神不宁。他的目光时不时掠向殿外,仿佛在等待什么又或是担忧着什么。而一旁的萧若瑾,则表现得泰然自若,指尖翻阅着奏折,神情淡然得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瓜葛。然而,那微不可察的一抹深思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似乎也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茯神:
“都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像什么话”
瑾宣:
“不愧是茯苓剑仙,这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茯神:
“你们师徒二人想干什么?”
浊清:
“在下不才,想让茯苓剑仙把命留下”
茯神无奈地望着眼前的师徒二人,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们的突然出现,仿佛让某些隐秘的线索串联了起来,也使得茯神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她不禁为萧若风的处境感到几分忧虑,但转念一想,穆离那样的人,又怎会没有未雨绸缪?想必他早已预料到今日之局,因此提前安排了苏暮雨与苏昌河暗中保护萧若风。想到此处,茯神紧绷的心弦才渐渐松弛下来,可那深藏心底的一抹不安,却依旧如轻烟般萦绕不去。
茯神:
“还真是无聊至极,浊清,那么今天就请你从容的赴死吧”
浊清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茯神开始挥舞着剑,剑出如霜,剑落如雪,持剑的茯神剑意与杀意已至巅峰,其内力已然超过了剑仙境,浊清觉得寒气入体了一样,他运功回击的动作有些迟缓,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流动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茯神:
“剑名,霜降无声!”
浊清:
“怎么…可能…这次真的是…彻底败了”
瑾宣:
“可不可以留我师父一命?”
茯神:
“不可以,因为我不是李先生!”
……
提魂殿中,阴冷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天官与地官已倒下,三官仅余水官独撑局面。他们自诩谋划深远、算无遗策,却终究落得如此田地,心中满是不甘与疑惑。水官仗着功法奇特,隐匿于暗处寻觅偷袭穆离的良机。然而,当他真正付诸行动时,才惊觉穆离的实力远超预期,这突如其来的差距让他一时怔住。穆离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情绪,面上笑意悠悠,开口打破了沉默。
穆离:
“怎么?感觉打不过我想跑了吗?可惜了,你们提魂殿今日就不需要存在了”
水官:
“怎么可能!”
……
两个时辰后,茯神与穆离直冲平清殿发现瘫倒在桌边的萧若风,被围攻的苏昌河与苏暮雨,茯神急急忙忙查看萧若风的情况,但穆离却双眼猩红的盯着悠哉悠哉喝茶的萧若瑾。
穆离:
“你给他下了什么毒?”
萧若瑾:
“……”
穆离:
“不说的话,就准备让天启城改朝换代吧”
“自己的弟弟都忍得下心,下狠手,萧若瑾,我还是小看你了”
苏昌河:
“穆先生,这是我们暗河的锁魂香,让茯神姑娘带若风回去找青璃姨,就可以”
穆离:
“知道了,但萧若瑾你今天所做的事情,我记下了,再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